客厅是家的中心,是她妈每天打扫拖地的地方,是她爸每晚看新闻联播时打鼾的地方,是她从小到大和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的地方。
现在她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在这同一张沙发上,用自己的骚穴反复吞吐他的鸡巴。
这种反差让她的馒头包子穴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紧更敏感——每一次坐到底时她的宫颈口都会猛烈收缩,吸住他的龟头不放。
她的内陷乳头已经硬到了极限,从乳晕深处完全翻了出来,翘在乳峰顶端,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粉红色亮光。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粉红色的硬粒,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双乳上,让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乳头。
他轻轻一捏——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同时喷出一大股荔枝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
沙发弹簧在她趴下去的瞬间发出了最后一声极绵长的嘎吱,像一个被累坏了的老人在叹气。
电视里的小品还在继续,观众在笑,她也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笑着,气若游丝,但眼睛是弯的。
他把她抱回卧室,让她趴在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荔枝蜜液混着他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从大阴唇缝隙里往外淌,把碎花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吊带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松紧带滑到脚踝,黑色蕾丝花边被体液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紧紧贴在她小腿肚上。
“我想洗澡。”她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是从枕头里挤出来的,“身上全是汗,还有你那个东西,黏糊糊的。”
“那你先去洗。我把床单换一下。”
“没力气。你抱我去。”她从枕头上转过脸看他,脸颊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生理泪水,嘴角却翘着,那个表情是她在公司里从来不会露出来的——不是张科长,不是小雪姐,是一个被操到浑身发软但还在撒娇的女人。
她把双臂伸向他,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像个要大人抱的小孩。
李赣把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捞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上,两条腿松松地盘着他的腰。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好,弯腰去调热水器的温度。
张雪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他赤着上半身,后背有几道她刚才高潮时指甲抓出来的浅红印子,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几道被猫挠过的痕迹。
她看着那些红印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浴室很小,只有她家老式热水器、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和一个浴缸。
浴缸是她小时候用的那种老款白瓷缸,边缘有几处磕碰掉瓷的地方,露出底下铁锈色的内胎。
墙上挂着她妈用的蜂花洗发水和舒肤佳香皂,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硫磺皂味。
他调好水温,把她拉起来扶她跨进浴缸,让她坐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自己去洗手台拿花洒。
他先把花洒对准自己手腕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往她身上冲水。
热水冲过她的锁骨,把她胸口那两团爆乳上的汗水和荔枝蜜液冲刷干净,水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头顶端汇聚成极细的水柱。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正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肩头,手指从锁骨往外侧打圈,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滑到她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他洗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敷衍的随便搓两下,是每一寸皮肤都顾到了,连她腋下那团被内衣钢圈长期摩擦留下来的极淡暗沉都用指腹轻轻搓了好几圈。
他把泡沫冲掉,又挤了一次沐浴露,开始给她洗胸口。
他的手指从她乳根处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形,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乳沟往下淌。
他的指尖在她乳头顶端轻轻画了一圈——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乳头在他指腹下又硬了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你怎么洗个澡都洗不老实。”她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声音带着一点点喘,但尾音是上扬的,在逗他。
“因为你身上全是我的东西。不洗干净不舒服。”他把泡沫冲掉,弯腰开始给她洗下半身。
从大腿外侧到膝盖窝,从小腿肚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裹着沐浴露细细搓过。
洗到大腿内侧时他放轻了力道,手指沿着吊带袜松紧带之前勒出的那圈浅红印子慢慢搓过去。
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把浴缸里的水花溅到了他裤子上。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头发被水汽打得微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颧骨上,脸上全是热水的蒸汽蒸出来的红润。
她的眼睛在热水蒸出的薄雾后面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刚才洗澡时咬了好几次而微微红肿,乳沟深处那道被沐浴露滑过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那对裹在透明水幕下的爆乳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乳肉在热水冲刷下白得发光,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水流中轻轻弹跳。
他本来只是想老老实实给她洗个澡。
但她现在这副样子——头发微湿、脸颊潮红、乳头翘着、身上全是他亲手搓出来的沐浴露泡沫——他看着就受不了。
他把花洒放进浴缸,水还在哗哗地流,热水漫过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