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应该把手放在她肩胛骨之间帮她稳定胸椎,但他怕自己力道太大把她推倒了。
犹豫了好几秒,他把手轻轻放在了她胸口正上方——锁骨下方、乳沟上缘的位置。
那个位置刚好在胸衣领口的边缘,他的小指侧缘贴着她胸衣的细带,掌根压在她胸骨上。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她在后弯时胸廓完全打开,怕她重心不稳往后倒。
但他的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小指碰到了一团极软极暖的弧线——那是她左乳的上缘,从胸衣领口微微溢出来的那一小片乳肉。
吴子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他的小指侧缘正贴在自己左乳上缘。
隔着超薄面料和硅胶乳贴,他的手指温度穿透了所有阻隔,精准地传到她乳房的皮肤上。
她的乳头在乳贴下猛地硬了起来,从浅粉色直接跳到了桃红色——如果此刻揭掉乳贴,那两颗乳头大概已经是鲜艳的莓果色了。
她保持骆驼式的姿势没有动,但她的腹肌在轻轻抽搐,阴道口也缩了好几下。
她应该告诉他手放错位置了。
她应该说“你手往上一点”。
但她没有说。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小指在她左乳上缘轻轻压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揉捏,是他自己在调整平衡时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手指。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口又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从丁字裤细带边缘渗了出来,洇在浅灰瑜伽裤的裆部。
她的第一反应是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在车里吸过她的奶头,知道她的乳头会变色,知道那个地方最敏感。
他现在借着“我不懂瑜伽”当幌子,故意把手放在她胸口。
但她没有生气——她发现自己在等他继续。
她想知道他接下来还会碰哪里。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希望他不是真的小白——希望他这些笨拙的动作都是装的,是一个男人想碰她又不敢明说所以故意装出来的生涩试探。
因为她自己也在装。
她装作不知道他碰到哪里,装作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硬,装作大腿内侧没有湿。
他们两个人都在装——一个装小白,一个装不知道。
而这场互装游戏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一次他直接的命令都更强烈。
那些被教练开发过的敏感点,在今夜被另一个男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触碰——不是筋膜枪的精准定点轰炸,不是吊带环扣的束缚固定,而是一种笨拙的、发抖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碰到哪里的试探。
这种试探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台被调试的机器。
她是一个女人,正在被一个紧张到不知道手该放哪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碰着。
她慢慢从骆驼式收回来,重新跪坐在垫子上。
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眼看了李赣一眼——他也正看着她,耳根还是红的,表情是那种做完一件自己也不确定对不对的事之后等着挨批评的紧张。
“你刚才手放哪了。”她用一种不是责备也不是质问的语气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逗他。
“我——我怕你倒了,想扶一下。是不是放错了?我下次注意。”李赣的脸色瞬间从微红变成了深红。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动作傻得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李主任。
吴子仪看着他这副窘样,心里最后一点想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心思也散了。
他是真的笨。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沙发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水杯放下转过身正要让他继续教下一个动作,忽然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低头一看——浅灰瑜伽裤裆部,那片一片式无缝面料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
面积不大,只有铜钱大小,但在浅灰色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深灰格外显眼。
她的白虎一线天刚才在他小指碰到她乳缘时自己分泌了一小股蜜桃露,渗过丁字裤细带的边缘,洇到了瑜伽裤表面。
她自己都还没感觉到,他已经看到了。
她迅速夹紧腿把双手交叠挡在裆前,耳根瞬间烧红。
她想说这是汗,想说瑜伽房里太热了,但话到嘴边她自己先笑了——是那种被自己身体出卖之后又无奈又好笑又有点自暴自弃的笑。
她放下手,抬起眼看着他,说:“这不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