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开始收紧——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从她腰侧滑到了她后腰,从后腰又滑到了她肩胛骨之间。
他能感觉到她风衣下那件高领毛衣的纹理在指尖下摩擦,那层编织细密的羊绒毛线贴着她后背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她的背很薄,但她的唇滚烫,她的舌尖在他舌面上画圈的力道越来越笃定,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
“摸我。”吴子仪松开他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两个字清晰得像在签发一份命令。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张脸因为刚才哭过而微微发红,嘴唇因为刚才吻得太用力而肿了一圈,颜色从豆沙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神不是被欺负过的那种红,而是亮的,是那种终于下了某个决心、并且知道对方一定会听她的话的亮。
李赣的喉结在喉咙里狠狠滚了一下。
他听见了。
她让他摸她——不是“帮我”,不是“你用假东西帮我”,不是“你隔着衣服帮我揉一下”。
是“摸我”。
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过。
以前每次都是他主动——在茶水间里从背后捏她的胸,在会议桌下隔着裙子摸她的大腿,在档案室里把她整个人压在文件柜前揉到她奶头凸起。
那时候她从来没说过“摸我”,最多只是红着脸骂他一句“你干嘛”,然后身体乖乖地软下来让他继续。
但这次是她主动叫他摸的。
他自己也硬得不像话了。
他那根鸡巴从她第一下舔他的下唇开始就硬了,现在被内裤前裆勒得发疼,但他不敢碰她。
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
她刚才哭成那样,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在瑜伽馆里被那个教练碰了全身,她觉得自己不好了,她觉得自己被他看了就不配再被他碰。
她刚才吻他、舔他、舌吻他,大概是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向自己证明她还能主动去碰一个男人。
如果他这时候碰回去,她会不会又缩回去会不会又觉得他是被逼的。
她好像看穿了他。
她握住他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边胸口的正中央,隔着风衣和毛衣,她的心跳在他掌心里跳得又重又快。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那种轻微的、像刚做完大量体力活之后肌肉失控的颤,不止是指尖,连掌根都在抖。
她捏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外侧,然后松手,让他的手自己留在那里。
她抬起眼看着他:“不怕的。是我自己让你摸的。”
李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正在她左乳外侧,隔着薄薄的羊绒毛衣。
她的乳房很软,但那种软是有形状的——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紧实的、像被裹了一层薄纱的皮球,软中带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重量和弹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内裤前腰的边缘冒出来顶着裤裆,但他不敢动。
他慢慢用掌心轻轻压了一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下自动沉了沉,乳肉从掌缘微微溢出,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脂的弧度和温度。
她哼了一声,不是那种被筋膜枪按脚底时的闷哼,是那种软软的、从鼻腔里往外逸的气流,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催他继续。
他慢慢把手指张开,从外缘开始托住她整团乳肉。
她的乳房在掌心下被托起来,那种重量——沉甸甸的,不是小雪那种大到手指握不住的爆乳,是更紧实更挺翘的水滴型。
D杯,刚好能让他的手完全复住,不多不少。
他用拇指在她乳沟最深处轻轻按了一下,隔着毛衣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被挤开又弹回。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他从她左乳的外侧往中间推,把乳肉推到一起,再松开,再推,再松开。
每一步都笨拙得要命——他以前隔着衣服摸她的时候从来不用想那么多,推就推了,捏就捏了。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让他摸的,不是他强迫的,不是他偷偷摸摸趁没人的时候从背后掳一把。
今天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那双刚哭过的微微红肿的眼睑下瞳孔里倒映着他自己紧张得发白的脸。
他每推一次她的乳房,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
车里的暖风吹得他背上全是汗。
他的掌根隔着五层衣物——风衣的尼龙外层、风衣内侧的薄棉内衬、毛衣的羊绒织面、文胸的蕾丝罩杯——但她乳房的温度和硬度依然穿透了所有布料,精准地传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皮肤上。
吴子仪握住他的手,伸到自己风衣拉链头的位置,把他的手放在那枚小小的金属片上。
她自己夹住拉链头往下拉。
风衣从锁骨开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