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那种自己的舌尖碰到自己乳头时产生的微妙震颤——信号从乳尖沿着乳腺管往上传导,在她口腔里绕了一圈,然后从喉咙沿着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打了个结,松开,又打了个结。
她尝到了自己皮肤上的味道——微咸,带着一点点棉布纤维的涩,还有底下那颗桃红色果实本身的极淡甜味。
那甜味不是糖,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在她自己的唇舌间蔓延开来。
周明远靠在墙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镜子里她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她低着头,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紧紧包着乳晕,舌尖在乳头顶端画着圈。
她在吸吮自己,像婴儿一样用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吞咽声。
她松开嘴,那颗湿漉漉的桃红色乳头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弹了三四下才慢慢停住。
她低头看着它——刚才还是桃红色的,现在是莓红色了。
她自己含过之后,它又变深了。
然后她换到另一边。
右手握住右乳,从下缘往上推,低头含住右乳头。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连乳晕的边缘也被她含了进去,她用舌尖在顶端反复拨弄,然后用嘴唇用力吸了一口。
松开嘴时,右乳头也从桃红变成了莓红。
两颗莓红色的乳头立在镜前,湿漉漉的,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它们,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它们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它很安静,不会自己变色,不会自己变硬,不会我在镜子里看一看就变成这个颜色。”
“因为以前没有人碰过你的开关。”周明远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但站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近。
他通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身体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以前没有人找到过那些按钮。你老公没有。你自己也没有。我找到了。”
吴子仪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两颗莓红色的果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头看着他,把双手举到他面前,手腕内侧朝上。
那个位置今天上午她洗澡时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就缩了一下。
她想知道,如果他用筋膜枪按那里,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明远低头看着她举到自己面前的那双手腕。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极细的青色静脉。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腕横纹上方两寸的位置,她的小腹立刻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也缩了一下——她自己感觉到了。
“手腕内侧也是开关。”周明远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你的身体现在至少有六个已知可以激活高潮的开关——脚窝、腰窝、乳头、膝盖窝、手腕内侧,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停在她运动裤裆部的位置,“最里面那个,还没碰过。”
吴子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半拍。
她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那个她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的、藏在层层环褶最深处的宫颈口。
教练昨天说过,那是“最终boss”。
她垂下眼睛,把手收回来,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胸口两颗莓红色的乳头,运动裤裆部已经有了极细微的潮意,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某种介于期待和紧张之间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周明远从器材箱里拿出两个小东西,走到她面前摊开手心。
一个是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震动模块,连着极细的透明导线,被一片透明医用胶带固定在一个小指环上。
另一个是一枚小小的纽扣遥控器,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这个可以固定在足弓内侧,比筋膜枪温和,可以长时间佩戴。遥控器你自己拿着。”他把指环轻轻套在她右手中指的第一个指节上,震动模块刚好贴在她指腹内侧,“你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按。开会的时候,接电话的时候,李主任找你谈话的时候——你自己决定。”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小小的指环,又看了看掌心里那枚纽扣遥控器。
她握紧了遥控器,塑料外壳硌着她的掌心,冰凉而坚硬。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想要更多。
不是教练让她要,是她自己想要。
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能变成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还没被碰过的开关被激活时会是什么感觉,想知道教练说的那个“最终boss”被碰到的时候,她会变成什么颜色。
“明天还来吗?”周明远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语气像在问她明天想喝什么茶。
吴子仪把那个遥控器攥在掌心,抬起头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套在身上,没有拉拉链,把运动包往肩上一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但声音从风衣领口里闷闷地传来:“我明天会自己带乳贴。不用冰毛巾了。那个太刺激。”
玻璃门在她身后合拢,风铃叮当响了几声。
周明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走到那块裱好的画布前,低头看着布面上那些已经干透的水痕——每一道都对应着她倒吊时身体某一次失控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