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抬起来,停在胸口前方,然后慢慢握住自己的左乳。
隔着白色棉T恤,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形状和温度。
那颗莓红色的乳头在她掌心里硬得像一颗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凸起和硬度。
她开始用力,把整团乳肉从下缘往上推——那团F杯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变形,被推挤着往上隆起,乳头被推移到了更高的位置。
她低下头,看着那颗凸起的乳头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左乳的顶端。
舌尖触到那颗硬硬的果实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地弹了一下。
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那种自己身体触碰自己身体时产生的微妙震颤——就像左手握住了右手,但在这个动作下产生了一种全新的神经信号,从乳尖沿着乳腺管往上传导,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绕了一圈,然后从喉咙沿着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打了个结,松开,又打了一个结。
她的舌头尝到了自己皮肤上的味道——微咸,带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和棉布纤维的涩,还有底下那颗莓红色果实本身的、极淡的甜。
那是她自己的体味,在她自己的唇舌间蔓延开来。
周明远没有说话。
他靠在墙边,看着镜子里她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她低着头,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自己的乳晕,舌尖能看到微微移动,在乳头顶端画着圈。
两颗莓红色的果实中的一颗被她含在嘴里吸吮、舔舐,另一颗孤零零地翘在另一侧乳峰上,在冷空气中硬着。
他隔着空气也能感觉到她含住自己身体部分时那种复杂的触电感。
吴子仪松开嘴,那颗湿漉漉的莓红色乳头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弹了一下,连着弹跳了好几下。
她低头看着那颗被自己含过之后变得湿润发亮的乳头,在射灯下闪着水光。
然后她换了另一边——右手握住右乳,同样从下缘往上推,低头含住右乳头。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连乳晕的边缘也被她含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完全包住了那颗果实,舌尖在顶端反复拨弄,然后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像婴儿在吸吮乳汁。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含着自己乳头的脸,看到自己闭着眼睛的睫毛在颤抖。
周明远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但站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近。
他能通过镜子看到她含着自己乳头时脖子拉伸的曲线,能看到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能看到那颗湿润的莓红色果实在她松开嘴后弹回乳峰上时那一下回弹。
他在她松开右乳之后开口了,声音很低:“你看到了吗?两颗现在一样颜色了。”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湿漉漉的莓红色乳头。
确实,舔过之后它们比刚才更红了。
刚才被冷敷刺激跳级变色后的莓红色,此刻在被她自己的唾液浸泡之后,颜色更深更亮,像两颗刚被雨水洗过的熟透桑葚,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现在知道你的奶头是什么味道了。”周明远后退一步,把整个镜子的视野让给她,“你自己的味道。”
吴子仪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以前它不是这样的。以前它很安静,不会自己变色,不会自己滴水。”
“因为以前没有人碰过它的开关。”周明远说,“你的身体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以前没有人按过那些按钮。你老公没有发现它,你自己也没有发现它。我发现了。”
吴子仪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周明远从挂钩上取下两样东西——一个黑色遥控器和一根细线连接的微型震动模块,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被透明医用胶带包裹着。
“这个可以固定在足弓内侧。我定制的,比筋膜枪温和,可以长时间佩戴。”
吴子仪看着那个小东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你让我戴着这个回去?”
“不用一直开。”周明远把遥控器放在她手心,“但你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开会的时候,买菜的时候,接女儿电话的时候。”
吴子仪握紧了那个遥控器。
塑料外壳硌着她的掌心,冰凉而坚硬。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方块,看着上面那枚没有任何标识的圆按钮,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你的身体已经醒了。”周明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自己控制它了。”
吴子仪把那个遥控器攥在掌心,把它紧紧攥成一团。那个冰凉的物体隔着皮肤将她的心率和体温传达到她自己的感知中。
“我明天——还可以来吗?”她问,声音很低。
周明远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你随时可以来。我一直都在。”
吴子仪没有回答。
她站在原地很久,然后慢慢松开手,把那个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运动裤口袋里。
她转身走到门口,拿起椅背上的羽绒服套上,拉链从底拉到顶。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停顿片刻,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吴子仪的脚步停了一瞬,没有回头,但声音从羽绒服的领口里闷闷地传来:“被子今早晒过,是桃子的味儿。”
玻璃门在她身后合拢,风铃叮当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
练习室里只剩下那块被裱起来的水痕画布和墙角还亮着的射灯,以及她残留的蜜桃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