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乳头在画面里从浅粉色一层一层地加深,从桃粉色变成桃红色,从桃红色变成苺红色,乳晕也在镜头特写下极其缓慢地褪去颜色,像水彩被水浸透后慢慢洇开淡化的过程。
进度条被拖到最后,视频结尾弹出一行字,屏幕黑底上浮现出那行白色小字:
“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人看到的话。”
吴子仪的脸从正常肤色迅速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绯红。
血液像被抽空又像被灌满,她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那行白色小字在她眼前反复晃着。
她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练习室的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住。
风衣领口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是你——你偷拍的——你装在宣城的酒店里——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她说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泪光在里面打着转,但她的声线没有软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风衣口袋里摸手机,手指已经碰到了手机壳的边角,但她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在口袋里乱撞。
她真的想要报警,她甚至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报警时要说的每一句话。
周明远没有慌。
他把平板放在瑜伽砖上,重新在折叠椅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跟她讨论今天的训练计划。
“你可以报警。警察来了,我就把这个视频交出去。到时候谁会看到它,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同事、你女儿、还有你那个在武汉的老公。”他说到“你女儿”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那个停顿恰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她的女儿,她的家庭,她在公司里端庄人妻的形象。
他花了几个月研究她,从她的脚窝到她的奶头,从她的白虎一线天到她的蜜桃露,从她的婚姻到她的女儿,他把她的每一寸都研究透了。
吴子仪的风衣领口还紧紧攥在手里,人却僵住了。
她的手机已经摸到了,但她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拿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出来,滑过她煞白的脸颊,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想起了女儿在视频通话里叫妈妈的样子,想起了公司里那张六人办公桌,想起了自己在黄山那个小小区601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手机在口袋里滑落回去,最后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流:“你想怎么样——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我不要钱。”周明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
他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泪湿的脸颊往下移,扫过她紧裹着风衣的领口,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死死攥过的皮肤,扫过她隐藏在风衣下的胸口。
他的视线不快,但极其笃定,像在用目光一件一件地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今天让你不穿内衣,你先告诉我——你穿了没有。”
吴子仪的脸涨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侧,不敢看他。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她不敢抬手去擦。
她的手指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印,又松开,又咬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它们在T恤下顶着棉布,顶得比刚才更尖,她的乳头顶端甚至能隔着棉布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答他,在替他回答。
她的奶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让我看看。”他说。
吴子仪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风衣领口,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杵在那里。
他等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她攥在领口的手指。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一拨就开,因为她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握紧。
他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从领口上掰开,像在拆一个没有上锁的盒子。
风衣的领口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里面浅灰色T恤。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形状清晰可辨——不是那种模糊的隆起,而是完完整整的两颗硬粒,连乳头顶端的轮廓都能透过棉布看得清楚。
它们硬得把T恤前襟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像两颗被裹在薄纱里的小石子。
浅灰色棉布上那两块深色的阴影正好对应着乳头的位置,乳晕的浅粉色边界也隐约可见,一圈极淡的粉色洇透棉布。
她自己低头看到自己凸起的乳头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手臂本能地抬起来想去遮,但遮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看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她的奶头在他面前硬了,它们在他面前立起来了,它们从她走进这间练习室之前就已经开始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