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全罩杯,蕾丝边很素净,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款式。
那对D杯水滴巨乳被文胸兜住,乳沟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可以睁眼了。”她声音很轻。
李赣睁开眼。
他从未见过她穿着内衣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之前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看她穿着瑜伽服,或者隔着衣服碰触。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浅灰色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巨乳,肩带在锁骨两侧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肩头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脱了。”
“我看到了。”
她把文胸褪去了。
那对D杯水滴巨乳弹了出来,完整地、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整个人在他面前裸露了上半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怎么不说话。”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看。”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在好好看。你让我多看一会儿。”
吴子仪垂下眼,不再看他。
但她没有遮住自己的胸口,没有躲闪。
她只是靠在那里,让他看。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轮倒扣的满月,被呼吸的温度一次次托起又落下。
“你摸摸它们。”他说,“用你自己的手。”
她把右手轻轻放了上去。
先是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乳肉。
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软脂,表面光滑细腻,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轻轻握住乳根,然后慢慢往上推,感受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她以前自己摸自己时从来没有这么慢过——今晚她像在教学一样,让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在指尖下苏醒的过程。
李赣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又随着推挤的动作从两侧溢出。
“你的奶子好白,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比我之前隔着衣服猜的还要大。我以前只能靠猜的,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
她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呼吸更快了。
她用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慰时感受到这种级别的敏感度了。
“它硬了。”她低着头说,“你一说完,它就更硬了。”
“是它自己想硬的,还是你揉硬的。”
“都有。它看到你就硬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李赣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比刚才更重了。
她坐在床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床头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照得像一幅油画。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乳肉表面有两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左手握住左乳,右手握住右乳,十指都陷进了软肉里。
她闭上眼,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手在自己胸前的动作。
她的指尖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拢——她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下的温度和分量,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自己指缝间摩擦过的触感。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慢地摸过自己。
“你的乳晕——”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
刚才脱掉文胸时还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浅粉色,现在那圈粉色的边界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吸走了颜色。
“好像是。”
“你的乳晕在被吃掉。”
“被什么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