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不要——”
他翻身压住她,把她双手按在枕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瞪他,胸口还在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奶头硬硬地翘着。
“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睡觉。”
“你本来也要让我睡觉的——”
“那不一样。你说一遍,我们可以早点睡。不然我就继续喝,喝到你再说为止。”
她咬住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你的鸡巴比我流出来的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那个味道更浓。我更喜欢你那个味道。你那个上面有你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口水味,还有一点点腥味,混在一起比纯的荔枝味更好吃。”
说完之后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和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尖。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躺到她身边,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拉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乖乖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睡吧。”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你明天不准提今晚的事。”
“哪件事?”
“就——我跟你比的那个——”
“你跟我比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她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他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
“好,不提。”
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细纹。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卧室里交错起伏。
她蜷在他身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已经没有蜜液流出来了,只留下一道从大腿内侧延伸下来的干涸了的亮晶晶水痕。
空气中荔枝味混着精液味在被子下面慢慢发酵,像一坛刚封口的甜酒酿。
张雪把脸贴近他胸口。
镜子里那个自己喷水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自己大阴唇完全翻开的样子,阴道口猛烈翕动往外喷水的样子,小腹上被他的龟头顶出弧线的样子。
他蹲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咽下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荔枝蜜液的样子。
他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进去,她甚至能想象那些液体流进他胃里的路径。
他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把她喷出来的东西全部接住了,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她还想到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句话——“没有你的鸡巴好吃。”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但说出来之后她没有觉得后悔,只觉得脸很烫,心跳很快。
他让她再说一遍的时候,她虽然害羞,但还是说了。
因为那是真的。
他的鸡巴确实比她的淫水好吃。
那上面有他的味道、她的味道、汗味、口水味,混在一起才是最让她上瘾的味道。
李赣没有再说那些话。
他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在黑暗里轻轻抚了两下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高潮后残余的微汗,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那两下抚摸像是在告诉她——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他记住了。
他以后还会让她再说一遍的。
“睡吧。”
“嗯。”她说。
她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灯。
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淡金色光线像一道细细的栅栏,横在床单上那道巴掌大的深色湿痕上,正好把边缘照亮,能清晰地看到湿痕的颜色比周围床单深了好几个色阶,边缘还在慢慢变干。
那道湿痕明天早上大概会变成浅灰色,但她知道它还在那里,就像今晚的一切都还在她皮肤上留着余温。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在她上方平稳地响着,比刚才慢了一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她的呼吸慢慢和他的呼吸重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今晚她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