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经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丁字路口时,他减速左拐。
就在这时反方向一辆老普桑突然加速挤过来,对方大概是想抢在他前面通过路口。
一声不算太响的刮擦声——那辆普桑的后视镜刮上了思域的右后侧防擦条。
老普桑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满口大黄牙的脸,骂骂咧咧了几句。
他也没回嘴,下车检查了一下。
防擦条表面有一小片露底漆的刮痕,不算太深,但修起来也得花点钱。
那普桑见他一副书生样子大概觉得好欺负,又骂了两句就走了,他也没拦。
回到车上重新发动时,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些。
张雪听到刚才那声刮擦响,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怎么了,他说小刮擦没事。
车子重新开起来,外面的路灯把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张雪彻底醒了,注意到他这次开车比刚才更加沉默,嘴角微微抿着。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辆普桑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心想他大概是在心疼修车费。
他还在学校规培,每个月拿的补贴有限,这辆老思域大概是花了他好几个月才攒下的。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人家大半夜从被窝里爬出来接她,路上还被人刮了车,她坐在旁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说。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下巴和嘴唇,转头看着他说:“你的车被刮了——要不要紧?”
“没事,反正本来就旧了。回头我自己补补就行。”他推了推眼镜,眼睛依然看着前方路面。
到了小区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
张雪解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在卡扣上轻轻摩挲。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靠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无意识地摸着档把。
他以为她解了安全带就会推门下车,但她没有。
她把羽绒服领口往外翻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说:“这次怎么谢谢你?上次是你先错的,这次是你帮我的。两码事。”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低下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路灯下反着光,挡掉了眼睛里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雪球,上次在男厕是我不对。我一直没跟你好好道歉。今天你主动找我,我以为你原谅我了。”
“原谅是原谅,规则是规则。”张雪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语气很平,但眼睛一直看着他,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认真——不是在隔间里给他做口交时那种投入的认真,而是在宣示边界时的认真,“你帮了我,我欠你人情。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跟之前一样——不许碰我身体。任何地方都不行。”
他又沉默了一阵子。
车窗外的路灯是暖黄色的,透过结了霜的玻璃打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卫衣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裹着羽绒服的身体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领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但他知道那件羽绒服里面是什么。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被巨乳撑得变了形,一步裙裹着肥硕的屁股,丝袜勒着大腿根部。
那些他都在论坛上反复看过无数次。
她问他怎么谢,但明确规定不允许碰她。
他不能碰她的胸,不能碰她的馒头穴,不能碰她任何地方。
但他想起蜜桃人妻专区那个置顶的潮吹视频——那个她完全不知道的、被整个论坛逐帧讨论的白虎一线天花洒。
他知道她也能喷,她的深喉训练时菱形开裆下湿得一塌糊涂,荔枝味体液他已经尝过。
她只需要用手指刺激自己,就能证明她也不差。
这是她能接受的——不涉及他碰她。
他转过头看她,语气又变回她熟悉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那你能不能拍一段视频给我?不是给我——是给我看。你自己在家拍,只拍下面,不拍脸。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你自己让自己高潮。”
张雪愣住了。“什么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