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天没有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睁着眼睛看他——他的脸被眼罩遮住了大半,下巴线条在昏黄灯光下很干净,嘴唇微微抿着,喉结在她每次夹紧他手腕时都会滚动一下。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当,握着假肉棒的动作和在公司签文件时一样精准。
她忽然想到今天在公司里那些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走廊里他的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会议室里他给她递文件时指尖轻轻碰到她的手背,食堂里他把她爱吃的酸奶推到餐盘旁边。
那些画面和现在这个画面重叠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再快一点。”她说。
李赣加快了速度,力道也逐渐加大。
硅胶棒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颗粒刮过前壁时,她的臀侧开始抽搐。
大腿内侧的肉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忍得额头全是细汗,偶尔漏出几声闷哼又马上被她吞回去。
李赣看不见,他只能凭感觉判断动作幅度。
当他再一次把假肉棒加速抽送后没有及时重新插回——棒身从阴道中段滑脱擦过她会阴,又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碾了过去。
吴子仪的喉咙突然破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脚趾团成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侧的肉猛烈弹跳。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然后她身下喷了出来。
第一股水雾从她两腿之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扇形向外喷洒。
暖黄灯光下,那股水幕闪着晶莹的光,像一阵突然被强风刮起的细雨。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单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第一波还没落完,第二波紧跟着喷了出来——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比第一波更广。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都伴随着盆底肌的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从撑开的紧窄细缝变成完全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阴道口猛烈翕动着,水幕从翻开的嫩肉间喷洒出去。
李赣的手腕被水珠砸了个正着——他上次也被喷过,但上次他只觉得手腕湿了。
这次他什么也看不见,却清楚听到水珠打在床单上的沙沙声比上次更密集,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腕上抽搐得比上次更猛烈。
他的卫衣前襟又被湿透了。
温热水雾从侧方涌来淋在他锁骨上,沿着胸口往下淌。
下巴、脖子、喉咙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水珠。
连眼罩边缘都被溅湿了。
还有一小股水雾飞出画面外溅在床头柜上那盏小射灯上,灯罩被水珠打得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液体被灯泡高温蒸发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吴子仪从头到尾睁着眼睛——她没有蒙着脸,也没有埋在枕头里,而是把脸侧过去,下颌抵着自己的肩膀,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手机屏幕里自己腿间喷洒的画面。
屏幕太小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自己两条腿绷直、抽搐,然后水珠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床单上,把深灰色棉布从内向外一圈一圈变成深色。
她看着自己的花洒一次次喷水,那种背德感让她的盆底肌收缩更猛烈——她居然在录,她居然在看,她居然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喷得更厉害。
最后一波喷完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已经翻开的阴唇还在不停翕动着但不再有水柱喷出。
床单湿透了至少一半,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近乎暗黑色,湿痕从她臀下往外扩散一直延伸到画面边缘。
她的膝盖窝里全是水珠,小腿肚上也沾了零零星星的水点。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她知道他要走了,用虚脱而平静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她躺在床上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按下停止键,视频时长将近半小时。
她倒回到十几分钟的位置——那里是高潮爆发点,从头到尾没有拍到她的脸,没有拍到李赣,只拍到她膝盖以下的腿部、床单,以及床单上那片不停扩大的水雾。
她把视频从头到尾快进了一遍,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的编辑功能开始剪辑。
她把他握假肉棒的手指全部剪掉,把那些会暴露另一个人在场的画面都裁掉或者放大到只看得见床单和溅起的水珠,最后只保留一段时长几分钟的视频,画面里只拍到床单湿透的过程和水量,镜头固定没有任何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