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不需要教练,不需要计时器,她有了自己的一套节奏,衔接、姿势、力度、速度都由她主导,而他只是一个承受方。
这种被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人主动服侍的感受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她的嘴唇箍得比上一次更紧,舌槽压得比上一次更平,深喉时喉腔收缩的节奏比上一次更从容。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换气,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下巴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仰头看他:“中间衔接那段还行吗?你觉得有没有卡顿?”
“没有。很顺。”他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到了。
张雪满意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头。
这次她把乳交和口交的衔接做得更紧凑——先含到底,再退出来用乳房夹紧,再含到底,再退出来。
几个来回之后她已经不需要再停下来问了,只会在两种模式切换的间隙用力深呼吸,鼻翼翕得极快,吞下溢到舌根的唾液再继续。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
她至少这样持续操练了将近两个小时。
中间歇了两三次——每次她会站起来喝口水,揉揉脸颊,活动一下已经跪麻了的膝盖,然后用凡士林补一点润滑就继续跪下。
隔间里只有她吞吐时口腔里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和偶尔的滋溜声,还有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粗喘。
她心里其实是有点纳闷的。
之前不管是档案室教学还是后来几次练习,他一般十分钟左右就会撑不住。
这次她使出了所有积累的技巧——舌槽、牙齿包覆、螺旋推挤、深喉反转、从乳沟抽出来直接含到底再退回去——他居然还能忍着不放。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来之前他提前吃了药。
那东西能让血流量增加、敏感度变钝,让他在她的每次推进中都维持住硬度而不易射精。
这种玩法他不是第一次用——上周她纯粹练口交时他就吃了半片。
今晚她说要练两个小时的全程衔接训练,他提前一整片吞了下去。
他没有告诉她,当然不会告诉她。
终于她最后一次把含在喉咙深处的肉棒吐出来,整个人往后坐倒在脚后跟上。
她的嘴巴完全肿了,嘴唇外围那圈口红早就没了,下巴上全是口水干透后又沾上新唾液的层叠印子。
那对巨乳上全是揉挤留下的红印,内陷的乳头在反复推挤后已经从凹陷变成了凸起,硬硬地翘在乳晕中央。
黑色开裆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不是从水龙头溅的水,是她自己在整个口交过程中不断分泌的体液从菱形开裆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上,在灰色短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两条腿酸得几乎站不直,跪姿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今天怎么这么久。”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低头检查自己的胸口——乳房上全是手指推挤时留下的红印,锁骨中间有一小片汗湿的亮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抹胸重新套好,用湿巾擦了擦沾在锁骨上的残沫,又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拢回耳后。
就在这时候,解剖课代表的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
不是去帮她接纸巾,不是去捡掉在地上的那条绒毯。
是他的手指张开了,直接按在她两腿之间那块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
他的中指和食指刚好压在她馒头穴饱满高耸的阴阜正中,指腹触到的是一团柔软到几乎像液体般的温热肉体。
那团肉的触感和他预想过的任何版本都不一样——他在论坛上见过她无数张馒头穴高清照片,每一张他都放大过、截过、标过尺寸,他知道她的阴阜比普通女人高耸得多,知道她的大阴唇肥厚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知道中间那道竖褶即使在站立时也能看到凹陷的弧线。
但照片永远拍不出温度、湿度、软硬度,也拍不出这对裹着饱满脂肪的阴唇在紧身丝袜撑开后的真实物理弹力。
他指腹按下去的第一感觉不是软——是滑。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裹在一层极薄的开裆丝袜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还有一层极细密的汗液,触感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他的指尖陷入那团饱满的脂肪层,陷进去了将近一厘米,指腹两侧被厚实的大阴唇包裹住,那种被软肉包夹的感觉让他瞬间联想到一个词——“入口即化”。
但他只来得及按下去这么一下。
张雪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的男厕里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她抓过洗手台上的呢大衣挡在身前,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煞白。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不是那种惊恐的、被吓到的瞪大,是愤怒的、觉得被背叛的瞪大。
之前几个月他不管拍什么照片、录什么视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
她觉得他是个讲规则的人,虽然从一开始就是个可疑的鉴定人,但他至少有话直说从不暗着来。
可刚才他连问都没问,直接上手碰了她从来没有允许过任何人碰的地方。
她抓起大衣披在身上,把那件白衬衫团成一团塞进通勤包,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还肿着,膝盖还在发青,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干。
她蹬蹬蹬踩着高跟鞋推开男厕的门走了。
走廊尽头电梯口传来她用拳头砸按钮的声音,然后电梯叮咚一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