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跃跃欲试,转头去看严巡史。
严巡史道:“你左臂刚好没多久,不宜用力。我来试一试。”
“不用,我自己来。”李云昭右手牵住马绳,略一用力,翻身上马。白马唏律律昂头长嘶,不肯向前。
严巡史神色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紧紧盯着白马上的李云昭。李云昭一边驯马,犹有余力冲严巡史一笑:“不用担心。”
事实证明,李云昭不但有一身武艺,驯马也是高手。那匹暴躁性烈的白马纵跳数次,依然没能甩脱,李云昭俯身紧贴马背,右手拉紧缰绳。僵持了许久后,白马终于低下头,开始迈步小跑。
胡胜惊叹不已:“小李巡捕竟还是驯马高手,小的有眼无珠,失敬失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巡史大人慧眼识英才,早早将小李巡捕招进巡捕房。不然,小的定要重金聘小李巡捕来马行当差做事。”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严巡史眉眼舒展,略一点头:“这匹白马先记下。”
胡胜连连笑应。
李云昭骑着白马跑了两圈,双眸奕奕光。
严巡史含笑道:“你再四处看看,选一些好马。”
巡捕房常年缺马,从来就没有够用的时候。
这一回办案抄家,巡捕房着实了一笔外财。用来买马,便是知府大人也挑不出个不字来。
两人私下独处,顺便来买马,公私兼顾两不耽误。
李云昭果然很是开心,左右张望,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再去试骑两圈。
严巡史的目光追逐着李云昭策马奔驰的身影,嘴角高高扬起。
陪在一旁的胡胜,先有些诧异,紧接着恍然,然后悄悄咧嘴。索性抛下巡史大人,走到李云昭身边,殷勤仔细地介绍好马。
半日后,额上冒汗的李云昭过来了:“巡史大人,我挑了八匹好马。”
严巡史笑着嗯了一声,看向胡胜:“将马都送去巡捕房,算好账,明日本巡史派人送银钱来。”
胡胜领教过严巡史的脾气,不敢再拍胸脯说什么送马之类,只殷勤赔笑:“巡史大人放心,算账时都照成本价,分文不多收。”
严巡史略一点头,似随口嘱咐一句:“你送马便可,不要多言。”
胡胜心领神会,咧嘴笑道:“巡史大人放心,小的嘴最紧,不该说的话,从来不说。”
出了马行后,两人就近寻了一间酒楼,要了个雅间。
两人同样好胃口大饭量,谁也不和谁客气。点了大半桌的美味佳肴,一同埋头猛吃。
祭完五脏庙,严巡史低声道:“你先回巡捕房。”
李云昭笑应一声,先一步回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