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不好意思,他这也是着急。”最开始询问林晚晚的那个带头人将脸黑的要命的年轻小伙儿扯到身后,“不过,您要是知道那人下落,还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哈,这是软硬兼施,黑脸、白脸轮番唱啊。
这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做事儿咋这么没有章法,一起堵在这儿等着她一个也许看见、也许没看见的答案。
抓人、抓人,抓得就是个时间效率。
一个个的,玩呢?
林晚晚撇了撇嘴:“我是光明片区的公安,刚才我一心看孩子、看路,是真没看见你们说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那语气冲的要命的年轻人还不罢休,他怀疑的上下打量林晚晚:“冒充公安我是能抓你的。刚才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实交代了。”
“交代,我交代个什么?我看你才是要好好交代吧。”林晚晚将手上的小秤砣往地上一放,抓着小秤砣衣裳后脖领处,嗤笑一声:“刁难百姓、拖延时间,怎么,逃犯给了你钱?”
“你!”年轻人叫林晚晚这通气得肠子都搅了起来,他抖着手指瞪大了眼儿,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一会儿了,才找出漏洞一样,猛地回头看着年长带头人,搓着手道:“队长,咱们把她带回去吧,这人一会儿公安,一会儿百姓的,又一直胡搅蛮缠不配合我们工作……”
说着,他又嘿嘿一笑:“她准是那逃犯一伙儿,给逃犯打配合了。”
哈,这人可真是个王八羔子。
林晚晚上下打量着这个莫名恶意的二八分,心想:这二八油头莫非真是反派专属?
“小张。”年长带头人低斥了二八分油头一句,又扭头看向林晚晚:“同志,打扰了。”
“队长!”那人哪里肯,刚才在林晚晚嘴里吃一瘪,现在能讨回来了,哪还肯就这么算了,当即大叫着上前,“这女的就是故意的!”
林晚晚脚边试图溜出去的小秤砣往身边带了带,翻了个毫不遮掩的大大白眼儿,漫不经心地说:“对,是我故意在这儿绑着你们的腿,不让你们去抓人,你们一走我就哭着喊着有流氓。也是我,长了千里眼,知道你们喜欢为难人,特特站在这里等你们刁难,不回去吃晚饭行了吧。”
面前的三人脸色如拍翻在地上的调色盘,五颜六色的,精彩的很,林晚晚哪管他们了,这大帽子扣下来,她不刁蛮些简直是对不起她自己。
更何况……
她眯着眼看了看默许那王八羔子胡乱疯的带头人,以及他身后那个从开始就一直未曾说过话的小伙儿,心中嗤道:啧,这是把她当冤大头呢。
“怎么,这两个原因你们都不喜欢?嘶,那我就再想想啊……”说罢,林晚晚就当真摸着下巴想了起来,忽然,她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地就跟想出个什么绝妙主意一样,“那就是我故意……”
“小林公安。”话尚未说出口,就被巷子口处的纪成诩打断,也不知道这人是打哪里冒出来的,“马同志。”
听见声音,带头人立马就转了个身儿:“纪股长。”
纪成诩将自行车停至墙角,人从阴影处走出,半明半暗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如鹰般的眸子在几人身上流转。
最终停在了林晚晚的脸上,“明天所里还有事,今天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