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他都把箭对准你了,你还要告诉我没必要?”林山止笑着把弓弩对向贺川行,接着又对准自己的头,“我以身作则,又怎会放过他们?”
逢景心慌手抖,心想:“疯子……疯子……林先生疯起来真是可怕,还好有贺先生能镇住他。”
“别闹了。”贺川行扭过脸。
“贺川行你话没说全。”
贺川行不语。
林山止吸了口气,缓慢地放下手:“你应该说,别闹了,小心失手射出去。”
贺川行额角青筋渐显,声音低哑:“滚。”
林山止又是一笑,转而问逢景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人……精灵少的地方?我和贺川行的‘飞鸟’至多坚持一小时,需要找地方休息。”
“没有,沃克林都是成片的,每一个地方精灵都很多。”逢景道。
林山止皱眉:“你们每天都在这林子里飞,可是……为了什么?就漫无目的地飞?”
“为了活着呀。”逢景认真地解释道,“翅膀扇动带起的风可以帮助这里的沃克树呼吸,沃克树状态良好才会分泌薪汁,也就是水,人没有水是活不下去的,精灵也一样。”
“薪汁……是什么味道?”
“很咸,但喝下去和水一样,可以缓解口渴。”
林山止把手套摘下,点了把火烧掉,接着问道:“你们吃什么?”
“水果还有面包,在食物林,随手可拿,很方便的,面包比较饱腹,但大家更喜欢吃甜枣。”
林山止轻轻点头。
“对了,先生,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地方精灵很少,但是……”逢景犹豫了几秒,“会比较危险。”
“精灵少还危险?”林山止不解。
“对,因为那个地方……就是红海林,这几天刚好是精灵王藏匿膝盖的日子,所以要么就没精灵,要么……”
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煞。
林山止拍拍手,把nr揣好,细细端详起挂在树上的七个精灵。
“总算是清净了,贺川行,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了。”
贺川行一想到林山止见谁杀谁的样子就头疼,他不会变成嗜血成性的杀人魔吧?
林山止“唰”一下凑到贺川行面前:“贺川行,你是不是想我的坏话呢?觉得我是杀人魔?”
贺川行情急之下给了林山止一巴掌。
林山止眉头轻皱,用手背轻轻扫着脸,嘴角一勾:“贺川行,除了生我的那两个,你是唯一一个能打我耳光的人。”
贺川行在树干上蹭手:“你想说什么?是我的荣幸?”
“是我的荣幸。”林山止坐到贺川行旁边,翘起二郎腿,脚尖磨着贺川行的小腿,“你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你对我特别重要。”
贺川行一脚把林山止的鞋子踢掉,
“我的鞋!”
要不是防护服被树杈刮了一下,林山止就要跳下去了。
“贺川行!”林山止野狼扑食般抬手,绵羊哺乳般落下,推得贺川行小晃了两下,“你把我鞋踢下去了!”
“我知道。”贺川行稍稍侧头,林山止的声音吵得他耳朵疼,“我看到了。”
林山止把脚伸到贺川行面前:“那我这只脚怎么办?这里到处都是毒虫和毒草,贺川行,你想害死我吗?”
贺川行看了眼还在给七只精灵道歉的逢景,重重拍了下林山止的脚背:“拿走,熏死人了。”
“贺!川!行!”
林山止超高分贝的嗓门把尸体都震落了一个。
“你睁眼说瞎话……唔……唔……”
贺川行捂住林山止的嘴,压着声音提醒道:“白痴!小点声!”
林山止单挑着眉毛,抓住贺川行的手腕,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林山止!”贺川行推着林山止的脑袋,
林山止边咬边看他,这种倔强的眼神,他只在两人do。后看到过。林山止喜欢在各种隐。私。部。位留下咬痕,然后在亲他之前说上一句“贺川行,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之类的话,接着便咬着他的嘴唇吻下来,回回都见血,所以并不舒服,他睁开眼瞪林山止,看到的便是这般倔强的眼神。
“!”贺川行心脏猛地悬空,第一时间就伸出手朝上勾,却还是被林山止拽了下去。
“林先生!贺先生!”
上面传来逢景焦急的喊声。
贺川行刚准备重启飞鸟,身下又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