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墨子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搂住他脖颈的那只手轻轻一卡,按着他的脑袋往前放。
&esp;&esp;男人的眼角因慌乱晕出几分绯红,墨色瞳仁极速收缩,无辜又可怜地望向自己。
&esp;&esp;“马上就好。”
&esp;&esp;纸张很快被鼻血浸透,出血速度倒是减缓不少。墨子峯又换了两张纸,一手继续捂住他的鼻子,空出的那只手把纸卷成小尖尖。
&esp;&esp;可乌帆大概是觉得不舒服,身子不停扭来扭去,墨子峯试了好几下,都没能把纸尖尖塞进出血的鼻孔里。
&esp;&esp;“别动。”
&esp;&esp;两人肌肤紧紧相贴,乌帆此刻如火一般的热,体温浸透了墨子峯的胸膛。
&esp;&esp;同时,有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贴了上来。
&esp;&esp;墨子峯极力压制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保持手上动作平稳。可对方炙热的鼻息不断喷在指尖,更加对不准那个该死的纸尖尖。
&esp;&esp;最后,墨子峯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轻点对方额头:“你能先别顶我了吗?”
&esp;&esp;怀中男人一瞬间僵住,眸中水汽更盛,像只待宰的羔羊,似乎再逗他就会哭出来。
&esp;&esp;墨子峯趁这机会手上使巧劲,终于戳进去了。
&esp;&esp;他松了一口气,放开乌帆。
&esp;&esp;“好了,自己捏好鼻子。”
&esp;&esp;乌帆听话照做,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墨总!我我我,我想起来了,刚才小刘找我我得先走了!”
&esp;&esp;随后连衣服都没穿好,抱着外套落荒而逃。
&esp;&esp;相贴的肌肤重新回到空气中,瞬间变冷。墨子峯满手血污,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esp;&esp;自己又是哪里没做好,吓到那人了?
&esp;&esp;
&esp;&esp;办公室里,墨子峯摩挲着唇慢慢回味,淡漠的双眸逐渐燃起温暖的笑意,又很快熄灭。
&esp;&esp;忽然,一阵手机铃音打断他的思绪。微信跳出一条消息,还是那个扎眼的情侣头像——
&esp;&esp;【乌帆:墨总,这周五下班后有空吗?】
&esp;&esp;墨子峯沉寂已久的心开始狂跳。
&esp;&esp;新项目从下周一开始,乌帆这周乐得清闲,加之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支棱,让他重新燃起看病的希望。
&esp;&esp;而且老在上司面前起异常反应也不是个事,毕竟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代,保住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啊!
&esp;&esp;于是乌帆咬咬牙,从黄牛那买来一张周三的加急专家票。
&esp;&esp;乌帆之前也挂过几次这个老专家的号,虽然没啥大用吧,但每次只要一看到对方稀疏的头顶,就安心不少。
&esp;&esp;老专家眯着眼看了一眼病历,认出了乌帆:“又是你啊小伙子,上次开的药吃完有效果吗?”
&esp;&esp;“呃”乌帆手指蜷缩扣着膝盖,这要怎么说?
&esp;&esp;“不要害羞,你全部说出来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
&esp;&esp;“大概有吧”
&esp;&esp;他欲言又止,老专家揣着手,目光跳过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直直望向乌帆。
&esp;&esp;乌帆被盯得头皮发麻,不敢看他,低下头继续扣手指,“倒是能支棱一阵但我控制不了而且它总在我不想让它支棱的时候支棱,还挺烦的。”
&esp;&esp;老专家一副“你这傻孩子”的表情,“这个当然不由你控制,不过,能恢复部分功能就说明给你开的药是有用的。”
&esp;&esp;乌帆连忙打断:“但但但,干那事的时候不行啊。因为这个,我女朋友都跟我分手了!”
&esp;&esp;“那你就不能支棱起来后再干那事?”
&esp;&esp;乌帆欲哭无泪:“可是,我对着支棱起来那人,不是她啊。”
&esp;&esp;“这个问题就超出我的专业范围了。”老专家一脸讳莫如深,推了推眼镜,“不过,你怎么不和能让你支棱起来的那人一起过?”
&esp;&esp;“我我我,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啊!”
&esp;&esp;老专家一脸八卦神色,习惯性地左右望了望,压低声音道:“她不是单身?”
&esp;&esp;“他是单身啊!”
&esp;&esp;对方无语地乜了他一眼,一副大好时间被乌帆浪费的模样。
&esp;&esp;乌帆脸皱成一团:“因为他他是我上司啊!”
&esp;&esp;“只要不影响工作不影响同事,你谈到集团老总都行啊!”
&esp;&esp;“可他他他,他是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