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在烫,刚刚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姜如音轻笑了一声,把他无处安放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秦聿看不见,只能任由她牵着。
掌心先是滑腻的真丝窗幔,然后是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他摸到她饱满的乳房,指腹下意识地收紧,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
“感受到了吗?阿聿?”姜如音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缓缓揉捏,“这是我的身体。这里没有温静,没有傅宏远,没有别人,只有我。”
秦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下,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上。他用力抓了一把,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他那股在黑暗中膨胀的暴戾,终于被这温柔的曲线彻底抚平。
姜如音吻了吻他轻颤的唇角:“躺下吧?”
“好”,秦聿没有犹豫。
他顺着她的引导往后靠,背脊抵在身后杂乱的衣物上,双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彻底分开。
天窗上的月光如水,刚好流淌在两人之间。
姜如音跪在他身前,伸手拨开他松散的衬衫,掌心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些陈旧的伤痕上。
秦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音音……别看……”
她按住他的膝盖,声音低而坚定:“不许躲。”
她心里一酸,那个时候,有没有人抱抱他?
于是低下头,亲吻在最深的那道疤痕上,舌尖轻轻地舔过。
疤痕的质地粗糙,她却舔得仔细又温柔,像要把上面的旧痛一点点舔干净。
秦聿猛地吸了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舌尖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音音……”他声音颤,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衣物。
她继续用舌尖舔舐,秦聿的呼吸越来越乱,硬挺的肉棒在月光下明显跳动了几下。
她终于直起身,抬眼看着他,声音却很轻:
“阿聿,这些都是你的。我要。”
月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裹在身上的真丝窗幔瞬间滑落至腰际。
她倾下身,双手轻轻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秦聿再次充血硬挺的肉棒,缓缓夹入深深的乳沟。
她握着秦聿的粗大,交替摩擦着自己硬挺的红肿乳尖。
“啊……”姜如音自己也忍不住轻喘出声。
湿亮的乳尖被他滚烫粗硬的肉棒反复碾压,麻痒的感觉直窜下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他刚才射进去的液体。
姜如音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她的胸口烫,呼吸越来越重。雪白的乳肉被撑得变形,乳沟里拉出晶莹的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秦聿眨了眨眼,睫毛蹭过丝带的里衬,痒得他心尖颤了颤,眼前的光晕也随之晃了晃。
他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心爱的姑娘伏在他身前,为他做着最私密的事情。
梢扫过肩头,带起几点细碎的光。
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只看见一团柔和的影,成为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这剪影时不时低下头,用舌尖去舔从乳沟里露出的顶端,把不断渗出的液体一点点含入口中,再咽下去。
水声黏腻而淫靡,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