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触感温热而小心。
“你是圣雌,你身边有强大的雄性守护,我才能更加放心,老公的确会有些不舒服……”
他在“不舒服”这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里有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但跟你的安全比,这些不算什么。”
沈如卿看着他。
近在咫尺的金色狮瞳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你怎么能这样”的失望。
只有包容。
以及,深到没有底的爱。
她的冰蓝色眸子里涌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次不是演的。
她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散落在他的肩上,兔耳朵竖在他下巴旁边微微颤抖。
“阿珏……”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苍珏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他知道她在表达愧疚。
她一向骄傲,一向清醒,一向把所有的柔弱当成武器使用。
但此刻她的拥抱里没有任何算计,只是一个雌性在真心爱着她的雄性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道歉和愧疚。”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沈如卿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对上金色的狮瞳。
泪光未干,但眸底已经换了一种光。
不是愧疚,不是感动,而是更炽热更原始的,属于雌性对雄性最本能的渴望。
她本身就是sss级治愈系,生产造成的损伤早已被异能完全修复,身体状态恢复到了巅峰。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轻触,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带着渴求的吻。
“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可以了,今晚,我是你的。”她在他耳边呢喃,语气温软,苍珏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温热的水雾弥漫,模糊了镜面上两个人交缠的身影。
他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金色的短被水雾打湿,垂在额前,狮瞳深邃到几乎黑。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银白色的长被水流冲得贴在她雪白的肩头和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