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麦花惊得捂住了嘴。
&esp;&esp;这位大伯母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媳妇,平日里被长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自从守寡,别说和男人单独说话,就是和女人都说不上几句话。
&esp;&esp;没想到,她居然偷人!偷的还是她大伯,甚至还生下了孩子!
&esp;&esp;这要被大伯母知道,那还得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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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章入v,应该是晚上0点发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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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合一骤然听到这样的秘密,……
&esp;&esp;骤然听到这样的秘密,林麦花动也不敢动。此时她正弯着腰捡地上的刺球。
&esp;&esp;何氏吩咐了女儿去喊人,一直没等到闺女回来,忍不住从屋中探出头,看到女儿一手捂嘴,一手捡刺球,身子僵硬着,她顿时好奇,刚要出声询问,就见女儿已经发现了自己。
&esp;&esp;林麦花慌慌张张捡了刺球就奔到了门口,一把将母亲推进门,然后关门。
&esp;&esp;木门又破又旧,每次开关都会有吱嘎声,她小心翼翼将门抬起来关。
&esp;&esp;何氏看到女儿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奇问:“怎么了?”
&esp;&esp;林麦花伸手指了指门外:“那个大伯母说,秀儿是大伯的女儿。”
&esp;&esp;何氏:“……”
&esp;&esp;“啊?”
&esp;&esp;她回头去看林振德。
&esp;&esp;此时屋中只有夫妻二人,林振德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esp;&esp;何氏追问女儿:“你没听错?”她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嘀咕,“不记得这俩人亲近过啊。”
&esp;&esp;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村里的钱月娘还被公公婆婆盯得厉害。这两人何时勾上的?
&esp;&esp;对于秀儿,面黄肌瘦的,说话都不敢大声,平时也少与人对视,长期低着个头。何氏还真没注意过秀儿的长相。
&esp;&esp;那丫头十四岁了,比女儿小一点,但至少矮一个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真的挺凄惨的。
&esp;&esp;可这世上受苦的人多了去,分家前,何氏自己都过得惨惨戚戚,不比钱月娘好多少,哪里顾得上别人?
&esp;&esp;何氏心下好奇,见女儿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顿时乐了:“干下那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不是你,你害怕什么?”
&esp;&esp;三房这些年被大房压榨得厉害,赵氏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何氏早就受够了,如今有大房的热闹看,她才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打开了门,拉着女儿继续去门后偷听。
&esp;&esp;外面的两人还在说话,明显是谈不到一起。
&esp;&esp;钱月娘说话的哭腔比方才更重了:“你都能把杏花带进城,为何不能带秀儿?我也没要你多照顾我们,这顺手的事,你把秀儿送进城去,别让她和嫁给歪瓜裂枣……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隔壁村的那个赖狗子都登了门,我偷听到了二老商量,他们说赖狗子好手好脚,比那些残废要好得多……秀儿要是嫁给这种人,一辈子都完了……”
&esp;&esp;饶是林振文很少回村,也听说过赖狗子的名声。
&esp;&esp;平时偷鸡摸狗,又爱大吃大喝,经常偷家里的银子。家里偷不着,就去外头偷,苦主还不能去闹,不然,赖狗子今天点房子,明天又揍人家孩子,不让人安宁,非得逼着人拿着礼物上门赔罪才算完。
&esp;&esp;总之,臭名昭著,没人惹得起。
&esp;&esp;“可是秀儿是大哥留下来的唯一的子嗣,大伯他们不会答应她嫁人。”
&esp;&esp;“你是读书人,林家族里很有名,也是村里唯一一个能在城里站稳脚跟的厉害人,你说的话他们会听的。”钱月娘见他眉目淡淡,心慌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道:“你就帮帮秀儿吧!你不帮……我们母女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esp;&esp;“嫁个人而已,不至于死。”
&esp;&esp;何氏又往前走了一步,刚好从门缝里看见林振德冷漠地将钱月娘的手推开,动作和他的语气一样冷漠无情。
&esp;&esp;“为何杏花都行,偏秀儿不行?”钱月娘泣不成声,哭到站立不住,“你把秀儿带进城吧,求你了……你不管我们,我们真的会死。那个赖狗子不是个东西,他之前就堵过我……”
&esp;&esp;何氏眉头紧皱,瞄了一眼女儿,后悔把闺女也带过来了。
&esp;&esp;赖狗子这种混混,从来考虑以后,也不管自己名声,胆子又大,就没他不敢干的事。真做了秀儿的男人,说不定真的会对钱月娘下手。
&esp;&esp;到时,钱月娘真的只有带着女儿一起去死。
&esp;&esp;林振德一口回绝:“不行,除非你能说服大伯他们让秀儿嫁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