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睛已经血红。
“召集所有人。”
“我要踏平雷家。”
【天墉城·雷家府邸】
与此同时,雷家家主雷震天也在暴跳如雷。
“放屁!放他娘的狗屁!”
他把手里的信撕得粉碎——那是司马家送来的战书。
“老子说了多少遍,人不是我们劫的,库房也不是我们偷的!司马南天那个老匹夫,非咬着我不放!”
旁边一个谋士模样的老者小心翼翼地说:“家主,虽然人不是我们劫的,但……但司马家现在认定是我们干的,加上之前那场混战已经结下死仇,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这一战,避不开了。”
雷震天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
司马家丢的是新娘子,是面子,是三百年的积蓄。
这仇,不死不休。
“备战。”他沉声道,“把所有人都召回来。既然要打,那就打个痛快。”
【天墉城·城中心·天墉塔】
塔顶。
一个白老者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乱成一团的城区。
他就是天墉城城主——牧云舟,天衍境强者,九域排名前十的大人物。
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中年人,躬身禀报:
“城主,司马家和雷家已经在集结人手,估计今日午时就会开战。”
牧云舟没说话。
黑衣人继续说:“司马家库房被洗劫一空,据说损失过百万上品灵石。他们认定是雷家干的,但雷家坚决否认。另外,醒家家主醒万山也在城中,要求司马家给个交代。”
牧云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查到是谁动的手吗?”
黑衣人摇头:“没有。那人行事极为缜密,现场只留下雷家的令牌和衣物,但那些太刻意了,反倒像是嫁祸。”
“嫁祸……”牧云舟微微点头,“那就是第三方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转身。
“传我令。”
黑衣人躬身。
“司马家和雷家,今日之内,不得动武。”
黑衣人一愣:“城主,这……”
“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打了七天,已经够久了。”牧云舟语气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再打,就是打我的脸。”
“是。”
【天墉城·午时】
就在司马家和雷家的人马即将冲出城门时,一道威压从天而降。
天衍境。
所有人僵在原地。
一个声音响彻全城:
“城主有令——司马家与雷家,即刻停战。有违者,逐出天墉城,永不得入。”
司马南天脸色铁青,但不敢动。
雷震天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动。
他们可以互相打,但绝不能得罪牧云舟。
天衍境。
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一场即将爆的大战,就这样被压了下去。
但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