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低头设想了下,将自己和费斯放在一起做对比,就算从性格到家世背景到养孩子上他都不如费斯。
但他已经赢了。
那些他都可以慢慢地学。
因此,这句话,他不作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关系不好时,祁盛弯着腰,风风火火的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
“怎么样?宝宝人呢?”
“表演完了,应该在后台准备谢幕仪式,晚点就可以拍毕业照。”
方述年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工作人员正在将钢琴往下搬。
祁盛暗道可惜,同时心里又气愤不已,“这滚滚真是不争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面偷捡垃圾吃。”
“你说家里面我给他准备了这么多的高端狗粮和零食,它居然还惦记着路边的垃圾,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现在已经被消化掉了。”
祁盛细想着,现他也没有注意到滚滚是哪一天出门的时候在路边捡垃圾吃,还好没有什么大碍。
“可能狗改不了吃屎。”
方述年微微抬眉,毕竟他确实亲眼看到过滚滚吃屎。
祁盛:“……”
宋见月很快从台上下来,她将身上那套演出服换成了学士服。
她走向前方站着那堆熟悉的面孔时,眼底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走得很慢。
祁盛正对着她的方向最先注意到她,他当即面带笑容地朝她走了过去,边说边伸手牵她。
“宝宝,你可算来了,我特地买了相机,一定要给你美美出片。”
宋见月缩了缩手,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指尖从祁盛的手里抽出来。
祁盛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似乎没有想到宝宝会拒绝他的牵手。
这一幕也落入现场的众人眼里,方述年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敛。
费斯的视线同样落在宋见月的身上,被两双眼睛打量着怀疑着,宋见月没有忘记她必须伪装。
她微微转过头,努力表现得像个没事人那般,轻声细语。
“我刚刚走过来手心出了很多汗。”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不过宝宝我带了纸巾,帮你擦一下。”
祁盛眼里的伤心减少,从口袋里拿出小包纸巾抽出一张来,握过宋见月的手摊开来,细致地替她擦拭着。
宋见月这回没有再躲开,她抬眼看着方述年和费斯那。
两人也不约而同地朝她走了过来,方述年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眼前的碎。
“刚刚表演钢琴太紧张了?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
宋见月像是有了借口那般,轻轻地点头顺着他的话下。
“对。”
方述年的手掌僵硬,他瞳孔收缩了下,宋见月从小到大参加过的钢琴比赛数不胜数,怎么会因为一次演出紧张。
他低头就能看见宋见月略带闪躲的眼神,而她的身体也是尽可能离他们很远,保持着一个距离。
费斯也注意到这一幕,他漫不经心的问起:
“刚刚谢幕演讲稿不是安排的其他人吗?后来怎么是你上去?”
“好像是原来的同学不舒服请假回家,所以就让我去。”
宋见月神色自若的回答着,脑海里关于和他们相处的记忆有些模糊也清晰,原来她一直都像跟恋人一样和他们相处。
“好,那我们先拍毕业照,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回家再说。”
方述年淡然出声,宋见月不可能会因为钢琴比赛而紧张,但是却有可能因为不想给她名分而紧张。
他握紧手,所以她还是不够喜欢他,不想就这么定下来。
“好。”宋见月轻笑一声,很快就配合起大家来。
费斯只是跟她拍了一张就以公司有事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