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低头看着贺文洲心虚的表情,也不意外。
毕竟他这个弟弟一心想着撮合商宴礼和宋见月。
“接下来不要再到处说,宋见月需要好好静养,来的人太多会影响她休息。”
“知道了。”贺文洲没有想到自己哥哥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他给商通风报信,心里暗喜。
那么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商和月的私人空间,擦出火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费斯将弟弟脸上那点表情收进眼底,他笑了声,什么也没说,回到了病房里,就贺文洲的撮合方式,成事不如败事有余,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或者说,有文洲的帮忙才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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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礼当天下午就订了机票赶过来,他到的时候,上官晋正在给宋见月复查着。
“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挺好的,除了脑袋还有一点痛。”宋见月坦诚地回答着,她现在都不敢用力地晃着脑袋。
“应该是被篮球打的后遗症,休息两天就好。”
上官晋淡淡的解释道,他想起费斯交代的,又多叮嘱了一句。
“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要怕麻烦,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其他病房看看。”
“嗯,谢谢。”宋见月轻声应和。
上官晋从病房离开以后,商宴礼就缓慢地走进来,他坐在床边。
“月月,你怎么样?我听说你被篮球砸出了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宋见月重复地回答着,她现在就是有点精力不足,不然还可以爬起来看看书。
“是谁打的?”商宴礼只觉得心疼,上次看见她身上都是血,已经足够令他心痛。
眼下她身上虽然看不到什么伤口,但毫无血色的模样仍然让他心疼。
宋见月不厌其烦的交待着,“没关系,已经解决了,只是个意外,你不用浪费时间再去调查,处理。”
她稍微想想就知道,肯定是贺文洲告诉商宴礼的。
但现在她其实并不想说话,只想好好休息。
“你睡吧,累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商宴礼也听出了她话里地有气无力。
他视线转动就看到床头的书,“我念书给你听吧。”
宋见月眨了眨眼睛,有些放空,那本书是女护工带过来闲暇时候看的,现在对方正回费斯纳给她准备晚餐。
商宴礼唇角勾起笑容,他的声线磁性,刻意端出朗读的语调时,有些催眠。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费斯再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宋见月依旧又闭上眼睛睡觉,他靠在走廊的墙边。
上官晋路过时就看见他这幅模样,“怎么不进去?”
“她睡了。”费斯冷淡回答着,他这辈子情绪浮动很大,很多变,甚至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情绪。
从起初的讨厌某种情绪,到后来的平和相处,甚至迷恋。
唯独对宋见月,他是奇怪、复杂的。
“那到我办公室坐会?”上官晋也很难得见到这样的费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