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完,余墅坐下接着吃东西,谢芝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余墅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转头问她,刚开口,就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到底要干嘛?”
谢芝当即放下碗筷挽她胳膊:“我干嘛?要干嘛的是你吧?”
“钟祺佑喜欢你。”
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余墅浑身跟着一激灵:“别搞别搞。”
“什么别搞,刚才他那么明显,你别跟我说你感觉不到。”
“人家有喜欢的人,”余墅说,“刚买情侣款你没听见?”
“没听见,”谢芝还是笑,“我就听见他问你喜欢什么,让你帮他选,情侣款也先问你喜欢哪个,他要剩下的,还让你帮他打耳洞,打耳洞的时候耳朵还红了。”
“让我选的人就多了,打耳洞的人也多。”余墅抽回胳膊,“吃饭,吃完帮我讲卷子,别东想西想的。”
“咦~”谢芝说,“随便你吧,反正我话说这儿了。”
余墅咽了咽,没再说话。
。
艺体节为期两天,白天比赛,晚上文艺晚会,第一天上午搞了个简陋的开幕式,然后就是各类比赛开始。
余墅只参加了800米跑,在第一天的下午开始,其他时间都很闲,要么在看台坐着,要么就被班长和体委拉着去给参加比赛的同学送水和葡萄糖啥的。
早上开幕式的时候方序偷摸过来给余墅送了吃的,跟她说自己参加了什么比赛,让余墅一定要去看他给他加油,又问她参加了什么,他也想去给她加油。
余墅觉得跑步一类的比赛有人加油很尴尬,没跟他说。
谢芝参加了个4x100米接力赛,余墅跟着秦飞提前去预备点给她加油,跑的第二棒,压力不是很大,但谢芝跑得很快,拉开不少距离。
“芝芝加油!好样的!”秦飞刚喊完,余墅想着来都来了,也硬着头皮喊了两声。
最后一声喊完,谢芝刚好交接完,听到余墅的声音,转头朝她笑着招手。
余墅也笑起来。
“我说怎么没来帮我加油,原来在这儿看小姐妹。”右上方忽然传来说话声,余墅抬头看去,是方序。
“比赛?”余墅问,“你的400米和跳高不都是下午吗?还有明天早上的1500。”
“还有铅球,”他勾着唇,伸手指了指操场右边的沙堆,“那边。”
余墅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有人正好路过,她的视线被截停。
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对视。
余墅有时觉得自己和钟祺佑之间大概真是有点什么玄学,不然为什么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就看见他,一次又一次。
大概是已经见过太多次,昨天余墅还帮他打了耳洞,钟祺佑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错开视线,看着余墅轻轻点了下头。
应该算是打招呼的动作,余墅也看着他点了下头。
对了,说起耳洞……
余墅在他侧头的时候看了眼,他果真一直戴着,虽然八中这种水校校规一直不是很严吧,但钟祺佑这种外地来的,一看就很干净很守规矩的好学生穿着校服戴耳钉,还怪有看头的。
“你和他认识了?”
旁边传来方序的说话声,余墅回过头来,刚要说话,谢芝笑着跑了过来抓住她的手:“余墅!怎么样?我跑得好吧!”
余墅看见她也笑起来:“好,好得不得了!”
“就看得见墅姐看不见我是吧?”秦飞幽怨地冒了句,把水和纸巾递给谢芝。
谢芝接过来,也朝他笑:“看见了看见了,这不在学校得注意点儿嘛。”
余墅笑着捏了捏她的肩膀:“行了,你俩聊吧,我回去了。”
对秦飞说:“这回我没跟你抢了吧?”
“墅姐这是什么话。”秦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你又来找余墅啊。”谢芝忽然发现余墅旁边还站着个方序,憋着笑问了句。
方序笑着:“对啊,余墅放我鸽子,我来找她问问。”
“放鸽子?”
谢芝看了看方序,又看了看余墅,嘴角始终压不下去,余墅清了清嗓:“你俩比赛撞档期了,我选你了。”
谢芝:“哦~”
“哦个屁。”余墅捏了下她的下巴。
“马上下一场比赛了,走了,给下一场亲友腾位置。”她说了句,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起钟祺佑,这个点儿来,下一场有他朋友?
回头找了找,没找到人,但下一场站上赛道的都是女生。
“还走吗?”方序跟在旁边问了句。
余墅回过神来:“走啊,干嘛不走。”
“一会儿中午我请你吃饭?”方序跟着余墅边走边说。
“我请你吧,说好了欠你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