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次,鞭子结结实实打在了谷馨然身上,她惨叫一声,在花林里一蹦跶就是老高。
她捂着被甩鞭子的手腕,愤愤看向谷安虞,“你做什么?”
谷安虞:“你做什么?”
谷馨然听了,眸中全是愤怒,“不是你叫我扶花的吗?我都给你扶了,你还要怎样?”
谷安虞:“再弄坏一朵花试试。”
谷安虞的话一出,谷馨然便心虚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硬气道:“不就是一朵花吗?有必要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继续愤愤扶花。
这一次,她的动作小心了许多,没敢再弄坏一朵花。
被踩踏的花不多,有三个人一同行动,很快,所有花都被扶正了。
“可以了吧?”谷馨然扶完花后,离开了花圃,走至远离谷安虞的地方。
谷安虞点了点头,道:“你可以走了。”
闻言,谷馨然下意识就要带着人走。
不过,走出去两步后,她忽然想起此来的目的,于是停下了脚步,“走什么?我找你有事。”
说着,她迈着大步走向谷安虞,但是目光触及她腰间的鞭子,又生生顿住了脚步。
谷安虞瞧着她,等着她的后话。
“我知道,你是以谷姐姐的名义住进这宁安院的,还是管家亲自带你来的,但我好心劝你一句,趁早搬离这里,否则,待能做主的人来了,有你好看的。”
谷安虞闻言,挑了下眉。
要说的就是这个?
“就不牢你操心了。”
谷馨然见谷安虞的反应与她料想的不同,有些不开心,她微微蹙眉,打量起谷安虞。
这般镇定自若,莫不是有什么依仗?
还是说,她确实是……
不,不可能。
真正的谷安虞早就死了,不然,怎么可能十年都不回来?
而且,真正的谷安虞如今也该有二十八岁了,怎么会像眼前这女人这般年轻。
蠢货,就算要装,也不知道装老一点。
想着,谷馨然眸中的疑虑渐渐被轻蔑所替代,她扫了谷安虞一眼,“不乐意听就算了。”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对了,这小孩是你的孩子?方才她冲撞了我,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目光触及站在谷安虞身旁的谷棠梨,谷馨然想起方才的事。
本来,见院子里没人,谷馨然想要偷偷潜入房间,去寻些谷安虞作假的证据的,谁知道,竟被这死丫头坏了好事。
谷馨然的话一出,谷棠梨便默默靠近谷安虞,伸手牵上她的手,“棠梨没有冲撞,是她想要硬闯姑姑的房间,棠梨只是拦住了而已。”
谷安虞闻言,伸手摸了摸谷棠梨的脑袋,道:“棠梨做得很棒。”
说着,她看向谷馨然,“硬闯我房间,想做什么?”
“想当贼吗?”
“你才贼呢,你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偷的?莫要血口喷人!”谷馨然愤愤开口,瞧着很是生气。
谷安虞闻言,也只是一笑置之。
她没再搭理谷馨然,而是摸着谷棠梨的脑袋,问:“吃过早膳没?”
谷棠梨摇摇头。
见此,谷安虞轻轻蹙了蹙眉,“你阿娘也没吃就出去了?”
谷棠梨点头“嗯”了一声,“一大早,院子里就来了个人,将阿娘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