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虞的话还没说完,龚叔就急眼了。
他跳着脚,连忙打断谷安虞,生怕她继续说下去。
谷安虞倒是没再说下去,而是笑眯眯看着他,“怎么样?这个证明可行?”
龚叔左右看了看,现没有旁人听见谷安虞方才的话,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谷安虞后,清咳了两声,道:“这能证明什么?这又不是我与姑娘单独的秘密,我那几个老兄弟也知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从他们口中打听到的。”
谷安虞听完,露出为难之色,“你这就为难我了,以前,你也没和我分享过其他秘密,这叫我如何证明?”
龚叔听完后,默了片刻,忽然道了句,“不必证明了。”
谷安虞扬眉。
龚叔轻哼一声,道:“那些假货,才不会这么与我说话。”
“我知道,你是。”
龚叔说着,抬起手腕,用袖子迅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热泪,而后看向谷安虞道:“十年不归家,可还认得路啊?走吧,给你带路。”
谷安虞闻言,嘴角笑容浓郁了一分,“走吧。”
与叶纸鸢母女道别后,谷安虞跟着龚叔去了宁安院。
她懒得起名,所以,无论在宁京还是嫣月城,她的院子都叫宁安院。
相比宁京的院子,这处宅子里的宁安院要稍微小一些,但,该有的都有,完全够住了。
一路上,龚叔都有些沉默,直到将人带到院子里,又安排了人来洒扫后,他才与谷安虞寻了个位置坐下,“姑娘,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谷安虞摇摇头道:“哪儿也没去,昏迷了一场,醒来就在十年后了。”
说完后,她瞧着龚叔继续道,“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你先别不信,这就是……”
“怎么不信?我信啊。”龚叔笃定地点着头,打断谷安虞的话。
谷安虞:?
嗯?信这么快?
龚叔当着谷安虞的面,做出个朝拜的手势,“定是姑娘大功德在身,以及这些年我们的日夜跪拜感动了神灵,让姑娘重返了人间。”
谷安虞:“……”
这……这理由比穿越还离谱啊。
不过,无所谓了,信了就成。
龚叔结束朝拜的姿势后,瞧着谷安虞问:“你既是跟着三夫人来的,想必是见过几位公子和六小姐了吧?”
谷安虞摇头,“只见过阿砚与老四,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见呢。”
龚叔听完后,惋惜道:“早知你要来,我就不该放五公子离开的。”
“前些日子,五公子刚来过这里一趟,不过,只住了一晚,就匆匆忙忙离开了,说是山庄内有事处理。”
谷安虞闻言,神色微微亮了亮,但随即,她又想到那个冒充谷温眠的范茂陵。
也不知,几日前来府上的是范茂陵还是谷温眠?
晚些时候再叫人打听打听吧。
“姑娘从宁京来嫣月城,要经过昼月山庄吧?就没去见见五公子吗?还是说……姑娘不知道五公子在山庄内?”
龚叔见谷安虞久不开口,便继续开口问话。
谷安虞回过神来,答道:“知道啊,我去山庄内住了两个晚上,不过,没见着小五。”
说完,她将在山庄内生的事情大概与龚叔讲了一下。
龚叔听完后,很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