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罢了。
她拿出房间柜子里那把一米高的大号工兵锤。
她醒来时那锤子就在房间里,公寓换了个模样还在。果然,那东西素材库有限,不能无中生有。
她掂了掂新到手的武器,抬高双手,给墙上那些还在扭动的血色字迹当头一锤。
咚!
墙皮瞬间变成碎屑炸开。
她甩起锤子来十分趁手,估计是失忆前经常使用的缘故。
不知怎么的,她脑海中浮现了一句小品里的台词。
「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没有用的,你出不——”,字出现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她抡锤的速度。
八十!
又是一锤,
花时宜使出吃奶的劲,把整片墙面砸到凹陷。
一旁的李梅还在地上挣扎。
她的动作僵硬得像个坏掉的木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东西真是废物,轻轻几锤就能让它虚弱至此。
想到这花时宜拆家的信心倍增。
她的下个目标是主卧的门。
锤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重重落下。
八十!
木屑纷飞。
更多的血字从四周疯狂涌现,试图包围她。
“禁止破坏了规则,不然你永远无法出去!”
“闭嘴!”
花时宜又一锤砸向透明茶几。
茶几表面的玻璃碎裂。霹雳啪啦地响。上面摆着的旧杂志和药瓶被震得飞起。
八十!
她正拆得尽兴时,玄关处传来钥匙拧动的杂音。本该在上班的和上学的父子,竟然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两人死死地盯着她,脸上是李梅同款的空洞表情。
他们动作诡异,但又十分同步,一左一右扑了过来——
搬救兵也没用,花时宜用鄙夷的目光瞅了两人一眼,改变锤子的方向,迎着张建国就去了。
张建国机械地后退了一步,大锤狠狠砸在他脚前的地砖上。
砰!
地砖碎裂,碎块溅起,他的攻势一滞。
几乎同时,她腰身一旋,锤子在空中转了半圈,痛击张小宇的腹部。
巨大的离心力打得张小宇口吐白沫,踉跄后退。
她一脚踹向快缓过来的张建国的心口,走向公寓大门高高举起锤子,砸了下去——
八十!!!
巨响轰鸣,锁头崩飞。
大门裂缝中有东西在流动,还发出像人类一样倒抽凉气的嘶声。
整个公寓都在这暴力下震颤。
那东西费尽力气也无法撼动花时宜拆家的决心,只好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