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
&esp;&esp;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并未在意他的失态,接过空酒杯倒满。
&esp;&esp;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脸皱了起来,他吐了下舌尖:“好苦。”
&esp;&esp;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
&esp;&esp;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变得甜滋滋。
&esp;&esp;他盯着空酒杯,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esp;&esp;阿想嘴角翘起,点着苦涩的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esp;&esp;“屿。”
&esp;&esp;他已经会写yu的名字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告诉yu。
&esp;&esp;越了解这个世界,阿想就越难过。
&esp;&esp;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道德的存在。
&esp;&esp;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怎么那么难……
&esp;&esp;yu要来接他,这是爱吗?
&esp;&esp;阿想闭上眼睛醉了一会儿。
&esp;&esp;苦涩的酒水在胃里变得沉甸甸,他的舌根到腹部都是讨厌的苦味。
&esp;&esp;他皱眉启唇,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esp;&esp;他的胳膊搭在那人肩膀。
&esp;&esp;“yu?是你吗?”
&esp;&esp;能喝多少?
&esp;&esp;景嘉熙在酒店窗前看着傅谦屿的车开了出去,他去问秘书长。
&esp;&esp;秘书长却回应的模糊:“傅总他有些私事处理。”
&esp;&esp;“不能告诉我吗?”
&esp;&esp;“抱歉,这个属于傅总的隐私。”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景嘉熙垂眸,换了另一个手机号拨打。
&esp;&esp;“查一下傅谦屿的去向。”
&esp;&esp;“好的,景先生。”
&esp;&esp;三分钟后,行车记录就出现在了景嘉熙手里。
&esp;&esp;出公司前,最后一通电话给阿想打的。
&esp;&esp;意料之外,但也似乎很合理。
&esp;&esp;失忆的傅谦屿没理由急着找他。
&esp;&esp;他们的感情随着记忆的消失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不存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esp;&esp;景嘉熙颓然躺下,女儿仰躺着呼呼大睡。
&esp;&esp;全然不知,她的爸爸好像并不很在乎他们父女二人的安危。
&esp;&esp;本来是给傅谦屿的惩罚,怎么煎熬的是自己?
&esp;&esp;景嘉熙跟客房服务点了一瓶红酒。
&esp;&esp;在傅谦屿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学会了喝酒。
&esp;&esp;红酒甘醇微涩,好入口,比烈酒更能让他快速昏睡。
&esp;&esp;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小口小口品着喝完。
&esp;&esp;在彻底醉倒之前,他让育儿嫂把孩子抱走。
&esp;&esp;也许真的像傅谦屿说的那样,自己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
&esp;&esp;景嘉熙的眼睛跟着红酒杯一起摇晃,他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
&esp;&esp;他拿起手机,又下了一个命令。
&esp;&esp;“要是他什么时候找来的话,不许他上来,随时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