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细链牢牢绑在床头,他连上厕所都动去不了。
&esp;&esp;夹着腿羞耻地给傅谦屿打去电话。
&esp;&esp;“我要去厕所。”
&esp;&esp;原来的手机找不到了,他只找到一部按键手机,里面只有傅谦屿一个人的电话。
&esp;&esp;傅谦屿笑了下:“可以尿床上。”
&esp;&esp;景嘉熙脸蹭地烧红:“傅谦屿!”
&esp;&esp;房门打开,傅谦屿竟然就在门口站着,他靠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esp;&esp;景嘉熙昨天求饶那么多次都没用,现在也不求人,只抿着唇,用力拽着那条细细的链子。
&esp;&esp;他用尽力气是能拽断的。
&esp;&esp;可是细嫩的皮肤很快磨得红肿。
&esp;&esp;傅谦屿皱眉迈步过去,蹲下开锁:“嘴硬。”
&esp;&esp;景嘉熙看着他开了锁后,想下床,又站不起来。
&esp;&esp;男人抱起他去了厕所。
&esp;&esp;“……”
&esp;&esp;厕所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冲水键的按下,景嘉熙的一部分自尊心也消失了。
&esp;&esp;傅谦屿伺候着他擦干净了身子,又掰着他给他涂药。
&esp;&esp;景嘉熙咬住下唇,盖着眼睛忍受疼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
&esp;&esp;傅谦屿涂着药,轻轻挑逗:“果然s,这副样子还不忘勾人。”
&esp;&esp;景嘉熙胸口上下起伏,气喘道:“是我想的吗!你倒是给我衣服穿啊!你才是s货,死闷骚!”
&esp;&esp;一本正经地调戏羞辱,他受够了!
&esp;&esp;如果那他的孩子
&esp;&esp;景嘉熙的骂声没给傅谦屿造成丝毫伤害。
&esp;&esp;傅谦屿涂完药,将人手脚都塞回被子下,又在景嘉熙眼睁睁下将链子重新锁好。
&esp;&esp;景嘉熙累坏了,软成棉花的胳膊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放好。
&esp;&esp;s破布娃涂的景嘉熙气得鼓起腮帮子。
&esp;&esp;“你要把我关多久?”
&esp;&esp;“关到你给我下的药效消失为止。”
&esp;&esp;景嘉熙愤慨地踢了两下被子:“说了一万遍了,没人给你下药!你总是控制不了自己,说明是你的问题好不好,为什么总往别人身上找原因!”
&esp;&esp;“呵,伶牙俐齿,狡辩得还算聪明。”
&esp;&esp;错位对话让人窒息,景嘉熙闭了闭眼睛,默念“我不跟精神病一般见识”三遍。
&esp;&esp;随后,他抬手往傅谦屿身上砸了一个枕头。
&esp;&esp;狗男人,竟然真的打算起身就走。
&esp;&esp;“你把链子解开!我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
&esp;&esp;“钥匙放你手边了。”
&esp;&esp;转头看到柜子上放着的钥匙,景嘉熙庆幸之余又有点气闷。
&esp;&esp;好像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憋屈。
&esp;&esp;抓起钥匙插进锁孔,细链松开。
&esp;&esp;同时,房门锁起的声音响起。
&esp;&esp;景嘉熙看向傅谦屿的位置,空无一人,只剩一道门面向自己,嘲笑他的无力。
&esp;&esp;他拿起只能打电话的手机:“喂!傅谦屿——”
&esp;&esp;话到嘴边,他的语气软下来:“你让我见见女儿行吗?她还小,见不到我会哭的。”
&esp;&esp;“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