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滕子琪是喜欢玉树的,即使不能做恋人,难道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esp;&esp;傅谦屿轻笑一声,躺下拥住他。
&esp;&esp;“那人接受不了的。”
&esp;&esp;喜欢一个人,是忍受不了只做朋友的,只要时刻在身边,那就是无时无刻的折磨。
&esp;&esp;还未开始的恋情便有了裂痕,以后经历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必然破碎一地,那么何必继续接触使得两人都痛苦呢?
&esp;&esp;“你朋友和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在一起,都会经历痛苦。”
&esp;&esp;最好是连朋友都不要做,彻彻底底的切割,时间冲淡情感抚平沟壑后,或许还有做回朋友的可能。
&esp;&esp;景嘉熙觉得傅谦屿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他内心有着隐隐的不赞同。
&esp;&esp;“可是,玉树没做错什么。”
&esp;&esp;傅谦屿把下巴放在男孩儿的头顶,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他是没错,没有人做错,只是有时候,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esp;&esp;男人眸光微黯,景嘉熙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觉得听了他的话,心里闷闷的。
&esp;&esp;傅谦屿目光失焦,沉默了一会儿,心底翻涌出一些异样的纷扰情绪,又被他压回去。
&esp;&esp;脑海里闪过一些旧人旧事,想起来,便觉得抵触厌烦。
&esp;&esp;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告诉景嘉熙也无妨。
&esp;&esp;男人平静下心情后,低头吻了吻男孩儿的额头。
&esp;&esp;“宝贝。”
&esp;&esp;“嗯?”
&esp;&esp;景嘉熙抬起黑眸,傅谦屿看了看,没看出要哭的痕迹,他不知为何总觉得男孩儿会伤心。
&esp;&esp;看着他眸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esp;&esp;傅谦屿心脏微颤,他握住男孩儿的指尖,钻入被子下往下滑。
&esp;&esp;景嘉熙捧着男人的头,摸着他的耳朵笑:“哈哈,你别乱摸,好痒。”
&esp;&esp;“宝宝,你今天上午不是说小崽子们会动了吗?”
&esp;&esp;景嘉熙鼓鼓脸颊,揉着男人的耳朵尖:“小崽子不好听,要叫宝宝们。”
&esp;&esp;“嗯?你不是就这么叫?”
&esp;&esp;“我能叫,因为我是它们的爸爸。”
&esp;&esp;“我也是他们的爸爸。”
&esp;&esp;“那不一样,你又没怀。”他能怀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吐槽小崽子们,但傅谦屿,他又没被宝宝们踹,凭什么跟自己一样的待遇。
&esp;&esp;傅谦屿手指在景嘉熙鼓起的肚子上画着圈。
&esp;&esp;景嘉熙嘴角翘起,压着痒意对傅谦屿说:“话说,我一直想跟你说,等宝宝们出生了,该怎么称呼我们啊,都叫‘爸爸’会搞混的。”
&esp;&esp;傅谦屿把脸轻贴在他的肚子中间:“嗯,叫你‘爸爸’,叫我‘爹地’。”
&esp;&esp;景嘉熙一听又有些不乐意:“可是‘爹地’也好听,我也要。”
&esp;&esp;“那叫你‘爹地’,叫我‘爸爸’。”
&esp;&esp;“不行……‘爸爸’听上去比较亲。”
&esp;&esp;“那叫我‘爸比’?”
&esp;&esp;“‘爸比’是爸爸的延伸吧?”所以还是应该属于他这个怀孕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