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谦屿感觉和景嘉熙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快乐短暂,一生这样漫长的词汇,竟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傅谦屿首次觉得景嘉熙是个妖孽,不然他为什么总想亲他抱他爱他。
&esp;&esp;傅谦屿眼中笑意消散转而幽深,景嘉熙心尖突突,下一秒傅谦屿便又吻上他的唇角。
&esp;&esp;景嘉熙这才心道,果然,傅谦屿还是那个傅谦屿。
&esp;&esp;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事。
&esp;&esp;景嘉熙眼睛雾蒙蒙地仰着脖颈,承受着傅谦屿深沉到极点的爱意。
&esp;&esp;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粗暴,爱总依附着欲念,欲念包裹着爱意,交织不清,浓情蜜意间不分彼此。
&esp;&esp;景嘉熙又喘息,手里的小说早已不知跌落在哪里,他眼前白茫茫的,身上男人热乎乎的,脑子里也不清不楚地开始暧昧。
&esp;&esp;景嘉熙觉得自己被傅谦屿带坏了,他抓紧了傅谦屿肩膀,眼眶含泪嘤咛。
&esp;&esp;傅谦屿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esp;&esp;景嘉熙感觉傅谦屿是故意用温柔折磨他,他心间水意涌上眼眸,化作水意洇湿了枕头。
&esp;&esp;他咬唇轻声:“你快点……”
&esp;&esp;傅谦屿头回见景嘉熙比他还着急,爱意朦胧更加深。
&esp;&esp;“宝宝,爱你。”他吻上男孩儿光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esp;&esp;傅谦屿手掌覆上他圆润的孕肚,眼中满是爱意,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红红的脸颊。
&esp;&esp;“宝贝儿,可以吗?”
&esp;&esp;景嘉熙脑子混沌,但此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除了怀上宝宝那次,他和傅谦屿还从来没有过实质的行为。
&esp;&esp;景嘉熙咬着唇肉,用力点点头,晃动间泪珠砸落在傅谦屿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开湿润一片。
&esp;&esp;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给傅谦屿的呢?
&esp;&esp;所有的一切,傅谦屿值得他爱。
&esp;&esp;傅谦屿抱着深爱的男孩儿深吻。
&esp;&esp;他待他如珠似宝,爱不释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esp;&esp;可他又偏偏爱他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待他怜爱兼疼爱。
&esp;&esp;景嘉熙咬着枕头呜咽出声,傅谦屿整晚都在轻哄。
&esp;&esp;……
&esp;&esp;景嘉熙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本该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esp;&esp;男孩儿皱皱鼻子,爬起来时被子滑落,冷空气侵入皮肤,让他忍不住冷颤。
&esp;&esp;伸手抱住自己,才发觉浑身上下好似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esp;&esp;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话。
&esp;&esp;景嘉熙仰头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esp;&esp;昨晚男人对他耐心又细致,他没遭什么痛苦,但心间酸麻疼痒得难受。
&esp;&esp;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还在痛,他又抱着自己哭。
&esp;&esp;狗男人,你去哪儿了?
&esp;&esp;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
&esp;&esp;陆知礼的手指滑到他鼓起的孕肚
&esp;&esp;傅谦屿端着早餐进门就看到男孩儿抱膝啜泣,快走几步放下托盘,抚上男孩儿清瘦的脊背:“好端端的,哭什么,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