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是特制的星舰级合金,表面做了磨砂处理,扣环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贺云霆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时,阮星河手里的笔掉了。
白色军装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削得极其锋利。宽肩、窄腰、长腿,立领卡在下颌线下方,逼出一截干净的脖颈。
金色纹章衬在锁骨两侧,压住了他身上那股常年带着的杀伐气,换成另一种东西。
很难形容,但阮星河作为一个从业四十年的设计师,瞬间就找到了词。
“禁欲。”他拍了下手,“太对了。”
贺云霆拽了拽袖口,转身要回去换回来。
洛星野堵在试衣间门口。
“让我看看领口。”
贺云霆侧头,洛星野伸手过来,指腹捏住领口的扣子,动作很慢,像在检查扣眼的松紧。
拇指蹭过贺云霆的喉结,停了一下。
“领口太紧了,扣这么高。往下放一颗。”
“爹地在外面。”
“他去接电话了。”
贺云霆还没反应过来,后腰撞上了试衣间的镜面。
洛星野一手撑在他耳侧,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沿着腰带的弧度滑过去,扣在他腰侧。
白色礼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透过来。
贺云霆揪住他的袖子,偏头让开半寸。“别把衣服弄皱了,爹地——”
“……”
洛星野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去,这回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试衣间外面,阮星河挂掉电话走回来,看到门关着,识趣地转身走了。
嘴里嘟囔了一句“年轻人真是的”,但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
“嫂子!”
阮甜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过来。
贺云霆刚从试衣间出来,领口果然少扣了一颗。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耳尖还没褪干净。
阮甜甜大步跑过来,怀里抱着一堆盒子,全是婚礼伴手礼的样品。
她把盒子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滚了一桌——香薰蜡烛、星域特产酒、手工巧克力、定制杯垫。
“嫂子你看这个,我让人做的星云形状的巧克力,好不好看?”
贺云霆抽了抽嘴角。“别叫嫂子。”
“哥哥?”
“也不要。”
“嫂——”
洛星野从后面走出来,拍了下妹妹的头。“叫名字就行,别招他。”
阮甜甜吐了吐舌头,转头翻出另一个盒子。
“对了!我跟哥想了一个超棒的主意——让承星和承云当花童!两个小宝宝坐在悬浮摇篮里,沿着红毯一路飘到你们面前,多可爱啊!”
贺云霆的动作停了。
不是因为这个主意不好,是因为他想到了某些具体的技术问题。
——
当天下午,贺云霆把两个悬浮摇篮并排放在客厅中间,左边是贺承星,右边是洛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