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差点一枪托砸过去。林向晚忙劝道:“谢尧,他是你上司,你也少说点。”
&esp;&esp;这一刻,她倒真的像凌少御的妻子了。
&esp;&esp;卫兵也停下了,林向晚身上的信息素和凌少御的信息素交叠,她说话也同样有压迫感……那卫兵冒着汗点头,也没再动谢尧。
&esp;&esp;谢尧却皱着脸,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esp;&esp;他张了张嘴,林向晚立刻在凌少御看不见的地方给他使眼色。
&esp;&esp;死嘴,快少说点,别再挑衅了!
&esp;&esp;谢尧看了眼凌少御的表情,又低下头:“……”
&esp;&esp;林向晚满意。
&esp;&esp;很好,接下来交给她就行。
&esp;&esp;如果这是游戏,那谢尧作为传达了最重要情报的npc,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但现实却远不止如此。
&esp;&esp;在晚餐后,她看到了谢尧被关在禁闭室的场景。
&esp;&esp;在她享受美食时,谢尧似乎滴水未进,屏幕周围是全黑的,但夜视仪能清楚拍到禁闭室,林向晚立刻揪起心,她看见谢尧嘴唇干裂,似乎大声嚷嚷着什么,在房间里困兽般踱步。
&esp;&esp;谢尧受伤的膝盖甚至还没被包扎。
&esp;&esp;一下子,林向晚嘴里的牛排就不香了。
&esp;&esp;“私自闯入军事禁区,试图拐带上司夫人,这是他应得的……还好他没有在语言上冒犯你,也没对你做出实质性伤害。”
&esp;&esp;“如果他伤到你,他就该死。”
&esp;&esp;说话时,凌少御就用那双冰冷的眼眸凝视着她。
&esp;&esp;就像现在在床上。
&esp;&esp;林向晚心中一紧,心虚的伸手捂住凌少御的眼睛。
&esp;&esp;他似乎总在担心她的安危,但她却总想着离开。就连这次的主动,也是蒙混过关的手段……
&esp;&esp;如果凌少御现在问“谢尧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她甚至不保证自己一定撒出像样的谎。
&esp;&esp;正想着,林向晚的手腕被被抓住,然后向侧边移开。她一愣,来不及掩饰心虚的表情。
&esp;&esp;林向晚只好埋头亲了下去——
&esp;&esp;在她抬头的刹那,凌少御用另一只手卡住她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
&esp;&esp;身体仍然沉浸在余韵中。
&esp;&esp;林向晚拉过薄被,她觉得,凌少御也没那么讨厌了。
&esp;&esp;即使是不相爱的两人,在交融的刹那,也借由飙升的信息素,仿佛热烈相爱。
&esp;&esp;alpha和oga正是如此,他们甚至能通过信息素察觉到伴侣的心情。
&esp;&esp;林向晚突然好奇,凌少御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吗?
&esp;&esp;比如好奇?
&esp;&esp;她脑子里拼命想着复杂的问题,例如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双缝干涉实验是否证明世界是虚假的……但想来想去,却开始想家里的饭菜。
&esp;&esp;虽然这里的漂亮饭是很好吃啦。
&esp;&esp;但她还是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菜,她想起在单位,总拿个玻璃饭盒装妈妈带的饭,再用个小布兜装好,挤地铁时都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esp;&esp;凌天跟她应该很有共同语言,他家人似乎也会为孩子准备便当。
&esp;&esp;后来母亲身体不好,她才开始频繁点外卖。
&esp;&esp;又吃胖了好几斤。
&esp;&esp;想着想着,林向晚低下头。
&esp;&esp;双颊却又被捧住了,凌少御气息温热,语气却透着一丝难明,“为什么这么难过?”
&esp;&esp;林向晚静默几秒,又倏地笑了,“你不懂。”
&esp;&esp;……
&esp;&esp;晚上,林向晚做了一个梦。
&esp;&esp;梦里,她母亲为了找她,在附近小区贴满了寻人启事,老太太腿脚不方便,稍远的地方去不了,就骑着自行车去贴。
&esp;&esp;一开始电视台还来采访过。
&esp;&esp;毕竟林向晚曾在某军队大院任职,做文员工作。这个职位的人员失踪实在令人浮想联翩,由此吸引了不少鉴证专家和阴谋论——
&esp;&esp;但时间久了,电视台追逐更新的热点,便对这件事不再报道——
&esp;&esp;但她的母亲,她的亲人,始终在等她回去。
&esp;&esp;半梦半醒间,林向晚倏地睁大眼睛。
&esp;&esp;无论如何……都得去贫民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