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少希望您明天七点起床,这样能预留出半个小时吃早饭,并试穿新制服,然后您将随同凌少一起前往启世军校。”
&esp;&esp;丽贝卡收起托盘离开后,林向晚仍然半天没反应过来。
&esp;&esp;明天就去启世军校?
&esp;&esp;这也太快了,甚至没给她一点准备时间。
&esp;&esp;不过,倒是跟凌少御的处事风格一样,决定了就立刻执行,干脆利落。
&esp;&esp;丽贝卡走后,林向晚立刻锁好了门。
&esp;&esp;她匆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表,那边的凌天幸好没有挂断通话。
&esp;&esp;男人好整以暇的喝着咖啡,像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他举起咖啡杯,噙着微笑对她示意,“干杯。”
&esp;&esp;对了,刚才凌天说……咬她的人是凌少御?
&esp;&esp;“少御好像很照顾你,知道你在家里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esp;&esp;林向晚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刚才说,三个月前咬我的人是凌少御……”
&esp;&esp;“忘了吧,你们似乎处的不错,”凌天说,“不要让这种小事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esp;&esp;林向晚感觉凌天或许有别的意图。
&esp;&esp;但隐隐作痛的后颈还是让她作出了回应,“您误会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
&esp;&esp;凌天:“说的好像小晚自始至终都在等我回来一样。”
&esp;&esp;林向晚有些艰涩道:“我确实……在等您回来。”
&esp;&esp;她撒谎了。
&esp;&esp;但凌天显然不以为意,他表情似乎有些耐人寻味,“所以,少御还不知道咬的人是你,对么?”
&esp;&esp;“幸好他不知道。”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林向晚差点就要这么问了。
&esp;&esp;但她忍住了。
&esp;&esp;她突然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
&esp;&esp;现在应该问出阻隔剂的下落,然后利落的挂断通话,把终端塞进抽屉里永不启用。第二天早起跟着凌少御去军校,重复单调却又宁静的生活。
&esp;&esp;而现在,每多听凌天说一句话。
&esp;&esp;林向晚就感觉自己离宁静生活远了一些。
&esp;&esp;“小晚,你一定很好奇我现在在哪。你可能没看新闻,联邦表面一片祥和,实际高层已经乱作一团。”
&esp;&esp;“议会和军部高层都在疯狂找我,议会渴望我从天而降替他们主事,军部希望我永远消失以便篡权,军部秘密在下城区搜索我的下落,想要伺机把我干掉。但我只是在这里,我旁观一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验。”
&esp;&esp;“一切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凌天端起的骨瓷杯中白雾袅袅,遮住了他游刃有余的笑容,“至少没有失控。”
&esp;&esp;“现在唯一让我牵挂的人,是你。”
&esp;&esp;不可否认,即使之前对凌天有小小的偏见。
&esp;&esp;这一刻,她心里也很暖和。
&esp;&esp;被人牵挂的感觉,被人需要的感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呢?
&esp;&esp;“您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我希望你一切安好,不要出事。”
&esp;&esp;“我希望少御不要知道咬过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