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晓燕说:“也是……”
正说着话,梁月泽就挑着水桶回来了。
那一家三口连忙迎了上去:“梁知青你回来啦!你今天救了三墩子,还没谢过你呢。”
接着他们介绍自己的身份,那汉子叫李刚毅,跟李刚强是同宗的堂兄弟,那嫂子叫刘桂芬,是他的妻子,孩子是他们的第三个孩子。
梁月泽避开人来到灶台前,把水倒进锅里,才抬头说道:“我没做什么,救他上来的是另一个人。”
刘桂芬笑道:“石头那小子我们已经谢过了,这次是专门来感谢你的。”说着她把提着的一篮子鸡蛋放到灶台上。
梁月泽扫了一眼,这一篮子鸡蛋,瞧着有十来个,在农村算是比较贵重的礼了。
他在村里住的时间不长,对于村里的人情往来不是很清楚,梁月泽看向许修竹。
许修竹冲他点了点头,今日这事儿,对这小孩相当于是有救命之恩,人情有来有往,不能让人家一直欠着,村里人容易说闲话。
说什么别人救了你家孩子,连几个鸡蛋都舍不得给,忘恩负义之类的。
在村里面住,人言可畏啊。
这也是之前吴青叶的父母,明明很生气李刚强和李家的做法,却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的原因。
梁月泽点了点头,转头问道:“这孩子带他去卫生所看过了吗?”
李刚毅大咧咧地说:“孩子都醒过来了,还去什么卫生所,家里也没什么钱。”
许修竹走到那孩子旁边,伸手想要摸他的头,那孩子一个歪头避开了。
刘桂芬一把摁住三墩子的头,冲着许修竹笑道:“这孩子比较调皮,平时不爱让人摸他的头。”
“没事儿。”许修竹蹲下身去,看了看三墩子的脸色,说道,“这孩子今天喝了不少溪水,晚上可能会发烧,最好还是去卫生所开点药,观察一晚上。”
刘桂芬惊讶又担忧地呼撸了一圈三墩子的脑袋,被三墩子给挣扎开了。
“不会吧?我瞧着他挺正常的,没有要发烧的迹象。”
许修竹站起来:“孩子今天受了惊吓,等睡着了就会发出来,到时候再去卫生所,容易耽误事儿。”
小儿半夜发烧,很大可能会引起惊厥,持续时间太长,容易烧坏脑子。
他的神情很认真,这对夫妻想到许修竹现在的身份,心里便信了八九分。
和孩子的命相比,这点钱也不是拿不出来。
他们再次感谢了梁月泽和许修竹之后,就抱着孩子匆忙走了。打算回家带上钱就去镇上。
见人走了,覃晓燕她们也不好再留,各自拿上自己挑好的书,就告辞离开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少,等洗完澡之后,许修竹就催促着梁月泽赶紧上床睡觉。
梁月泽颇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顺着他的意上了床。
许修竹暗暗松了一口气,算是躲过去了,他可不想睡觉前还要做数学题。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做题
“我手酸了~”许修竹的语气是少见的撒娇加一点小委屈。
听得梁月泽心头更加火热,低头亲了亲他的软唇:“快了,你再坚持一下。”
许修竹后悔了,他还不如做数学题,至少做数学题不会做到手指发酸。
让梁月泽来真的又不来,非要劳动他的手,明天要是抓不住笔,做不了笔记,他该用什么理由解释。
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力道减轻了几分,被梁月泽不满地蹭了蹭。
一只更大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梁月泽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宝贝,你自己舒服了,也该让我舒服舒服了,做人不能太双标。”
许修竹隐在夜色里的脸颊更热了几分,声音有几分沙哑:“谁让你这么久的?”
梁月泽快到临点了,强行压抑着声音哄道:“好好好,是我的问题……”
许修竹倒是也想快点结束,可他的手是真的使不上劲儿了,跟挠痒痒似的。
梁月泽一个冲动,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许修竹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又被合上了。
……
“修竹,把被子掀开,我给你上药。”梁月泽拿着许修竹之前做的药膏,坐在床边开始哄人。
许修竹死死抓着被角,眼睛有点水润,但眼角发红,他瞪了梁月泽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床上叫他宝贝,下了床就叫他修竹!
现在要上药,刚才叫他轻点怎么不轻点?
刚才两个人都情绪上头,做什么都行,但现在点上了灯,许修竹就开始不好意思了。
大腿内侧的肉嫩,不过摩擦了十几下,就开始发红擦破皮了。
结束之后,梁月泽缓了一会儿,就摸黑出去找毛巾给两人擦干净,擦到大腿内侧时,许修竹“嘶”了一声,他就知道肯定伤着了。
他赶紧去把煤油灯点上,又去箱子里翻出药膏来,但许修竹并不想配合。
梁月泽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听话,不上药的话,你明天怎么上课?想好要怎么跟老师同学解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