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惊得颤了手脚,强自镇定地说道:“赵县令,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任氏可是来跟你们城里的店铺合作的,就算是合作不成,也不用如此大动干戈吧?”
刚刚还在闹脾气的任梦成也回了神,忙拱着手道:“县令大人,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任氏遵纪守法,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还望县令大人明察秋毫啊!”
赵县令冷声道:“任老板,任氏究竟有没有做过坏事,还需再查验。至于邱氏,她却的确做了违法乱纪之事!来人!将邱氏拿下!”
罗捕头等人立即上前,毫不留情地准备将邱氏押解回衙门。
“冤枉啊,冤枉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邱氏也顾不上大家主母的体面了,直接大声喊起来,惹得客栈不少人驻足停留。
听着百姓们指指点点的声音,赵县令立即觉得头都大了,不过还是大声道:“邱氏,你因为一己之私,指使他人拐卖年轻女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抵赖不了了!来人,带走!”
拐卖年轻女子?
这个罪名一出,任梦成和任氏的两个庶子都蒙了。
“县令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任氏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却也不缺那些银子,内人怎会拐卖年轻女子?”
任梦成也是听说过这种事的,拐卖一个年轻女子顶多几十两银子,他们任氏酒庄就算是再落魄,也不会差到少这几十两银子。
赵县令没打算搭理他,只冷冷地留了一句话:“案情还需再审,若想知道内情,去衙门里等着吧!”
邱氏被人带走了,连同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也一并被带走了。
两个庶子终于回过神来,神色各异地围在任梦成身边:“爹,我们该怎么办?母亲她,不会有事吧?”
任梦成的思绪乱成一团,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拐卖年轻女子?
任梦成突然回过神来,最近平安镇丢了的年轻女子,不就只有小九一人吗?莫非
暖食小筑,任梦成急得团团转,但不管他如何说尽好话,依然见不到小九一面。
六子和几个外卖小伙子挡在他面前,像座小山一般,个个脸色阴沉,恨不得将任梦成大卸八块。
“六子,你们去忙吧!”
苏蓁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腰间配着一枚精致玉佩。
那是昨日去素庭向陆夫人请教时,陆夫人亲手给她挂上去的。
这玉佩触手温润,一看就不简单,苏蓁本不想收,奈何陆夫人沉了脸:“本宫好歹也是个长公主,难道送出去的东西还有人不稀罕的么?”
苏蓁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忍着笑意收了。
任梦成在京城也曾经风光过几年,自然见识过这玉佩上的纹路。
刚要张口询问,此时一低头就瞧见了那玉佩上代表陆氏的花纹,立即神色大骇,出口的话也变了:“这,这,苏老板,任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苏老板不要怪罪。内子之前多有得罪,也请苏老板海涵,高抬贵手啊!”
苏蓁静静坐在桌边,虽然两次见面她都没想过要跟任氏酒庄合作,但上次她是礼遇有加的。
今日,却根本不给任氏一点面子。
不是腰间玉佩的身份加持,而是小九的事,触到了她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