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材质的素色床幔拢在两侧,男子披散着墨色的长,斜倚在床榻上。
身上的缎子里衣松松散散地,胸口的位置更是若隐若现。
此时的他,微微合着眼睛,越显得坚毅的脸颊更加帅气。
苏蓁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她喜欢看帅哥,更喜欢看这种安静又带了几分诱惑的帅哥。
但,这个帅哥是陆承远!
她使劲儿掐着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沉沦。要知道,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摔在了床榻上,还把她的胳膊给扭疼了。
不仅如此,他还用工钱要挟自己。钱啊,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这种拿钱要挟人的家伙,长得再帅也不能多看一眼!
陆承远的手里轻轻捏着一卷书,应该是看书看累了,闭上眼睛在小憩。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苏蓁这次不敢贸然上前,她蹑手蹑脚地退到门外,还十分贴心地把门关严实了。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是阿朗,连管家陆三的影子都没有了。
苏蓁百无聊赖,想走又不能走,只好找了个树下阴凉的地方席地而坐,等着陆承远睡醒。
屋里,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人又出去了的陆承远终于睁开眼睛。
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意外,不是说他长得还算不错,只要稍微地露一露,就能把人给迷住了?不是还说这丫头喜欢温润安静的男子吗?怎么他就在这里摆着,她也不多看两眼呢?
眼前蓦地出现苏蓁对着温疏和灿烂笑着的画面,陆承远手里的书啪嗒掉落在地,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傅敬之!爷再听你的,就跟你姓!”
苏蓁正在树下昏昏欲睡,忽听得屋里有了动静,忙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衣裳,过去敲了敲门。
这会儿倒是挺有礼貌!
陆承远磨了磨牙,挤出一个字:“进!”
吱扭,苏蓁推门而入。
只见陆承远整理好衣衫,正坐在桌前喝茶。
还好还好,不是刚才那副模样。
苏蓁暗暗拍拍胸口,赶紧走过去,说明了来意。
等了半晌,却不见陆承远回应。
苏蓁微微蹙眉,又说了一遍:“陆公子,能否让我切切脉,我也好及时调整药膳的方子。”
若是不想让她切脉,那就让她瞧瞧脉案也是可以的。
苏蓁更想看脉案,她知道温鹤年的医术,看他写的脉案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坐。”
陆承远突然冒出来一个字,把苏蓁惊得心跳都慢了一拍。
良久才终于意识到他是让自己坐下,这就是愿意让自己切脉了。
虽然有些失望,但一想到即将拿到的银两,她还是十分痛快地坐了下来。
健壮的手臂伸到面前,衣袖微微撩起,苏蓁正好能看到手臂上稍微凸起的青筋。
这双手、这条手臂,都好看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