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浑身一僵,嘴角狠劲抽搐两下,冷意从心底涌上来。
嫂子?
她是真敢喊啊!
亏得这里不是京城,否则单凭这俩字,她就活不成了。
秋伶垂眸,狠劲抿嘴憋笑。
叫的好!
公主殿下叫的好!
还是这个称呼好听啊!
赶紧多叫两声啊!
“嫂子,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永河捂着肚子,可怜巴巴望着温软。
温软怔怔望着她,张嘴竟不知该不该回这话。
“有!楼上有,您快来,都备好了!”
秋伶眼疾手快,走上前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眉眼笑成一团。
永河拉起温软手腕,朝着楼上走。
到了房间,温软脸色骤变,甩开她的手,满是严肃道:
“殿下怎可这般称呼我?”
秋伶拿过洗好的帕子过来,递到永河手上,
永河擦了手坐在桌前,顺手拿块糕点吃了起来,一脸无所谓的看向温软:
“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
温软眉头倏地皱起,她走到桌前看着永河,强压着怒意,严声道:
“当着您属下的面,您怎可胡来,这样的玩笑开不得的!”
永河咬了口糕点,又抿了口热茶,半晌才悠悠看着她开口:
“皇兄为了你,朝政说扔就扔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你说什么?”
温软眉头皱得更深。
“什么叫朝政说扔就扔了?”
永河把最后最后一口糕点吃下去,端着茶杯都没顾上喝,见着温软着急,赶紧回道:
“江南水患严峻,皇兄担心你出事,扔下手谕当即追出京城。”
陛下离京?
帝王轻易不准离京,就算是想微服出巡,那都是提前和朝中重臣对接清楚的。
他说离京就离京了?
只是为了担心我
“知道本宫为何离京吗?”永河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温软摇着头。
“皇兄擅自离京,母后震怒牵连到你。”
温软眸色微沉。
她明白了。
就算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要她活着就会牵动皇帝道生昏乱。
擅自离京成了要她命的刀!
“只有我死了,才能让陛下彻底死心,才能保全皇家颜面。
她这样做也没错。”
温软声音沉了下去。
秋伶袖子下的手握紧。
太后娘娘想杀姐姐?
这怎么行呢,姐姐可是功臣之后
圣上和姐姐不该走到这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