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伶跑回来,抓起温软的手腕开始探脉,微微松口气:
“解得还算及时。”
说着她转身看了眼南钰,走上前轻声问道:
“是你帮我家小姐解的毒吗?”
温软赶紧上前,拉着秋伶提醒道:
“不可以对公子无礼!”
“公子?”
秋伶上下打量他好几眼。
嗯,确实是个翩翩贵公子的气度。
不过还是靖公子看着顺眼。
她心想着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玉珏上,定眼仔细一看,刚舒展开的眉头又霍地蹙起来。
“你是阎王笑什么人?”
南钰心中一惊。
方才这小丫头下车的时候,他只当是个寻常的丫鬟。
一口道破九恨生解药时,他料定这是个精通药术的丫鬟。
不过,她认识玉珏,还知道阎王笑,这就非同寻常了。
他刚才摘下玉珏自证身份时,看温姑娘的反应,她并不知道这些。
主子不知道,小丫头知道,这就有意思了。
“阎王笑是家师。”
“家师?”
秋伶眼中疑光一闪,上下看他一眼。
“你?你是阎王笑的徒弟?”
“正是。”
南钰淡然一笑。
“我怎么”
“小姐,车装好了!”
李掌柜在旁边喊了一声,秋伶的话被打断了。
“那就出吧。”
南钰看着温软这边轻声说了句,转身往他车队那边走。
秋伶望着他背影,眼中疑惑越来越重。
温软察觉到秋伶神情不对,不过并未急着问,拉着她上了马车。
刚刚上车,秋伶久开了口。
“小姐,他绝不会是阎王笑的徒弟。”
“你怎么知道?”
温软清楚,这丫头从不会平白猜忌别人,刚才上车前的神情,她就猜到了,小丫头肯定知道些什么。
秋伶紧抿着嘴唇,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小姐,我三岁时候,师父背着我上山采药,从小她就和我说一些医药圣手的事。
奴婢清晰记得,她曾说过阎王笑。
他医毒双绝,可谓天下第一,数不清的人想拜他为师,可他就是不肯收徒。
他扬言说,哪怕是医毒记忆失传,也绝不会传给资质平凡之人。
后来,他途径青淮镇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少年,少年天赋极高,仅用一月就将他毕生本事融会贯通了。
可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眉头蹙了蹙,叹口气声音也沉了不少。
“天妒英才,在少年学成之时,遭遇横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