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河手拿着折扇,不顾下人阻拦,大摇大摆坐在了宋府正厅。
下人看她贵气凌人,生怕言语疏忽冲撞了贵人,赶紧去莲香苑通禀。
没叫开莲香苑的门,反倒是惊扰了正房外面当值的孙嬷嬷。
她听到动静,放下手中东西走出来。
几次询问之下,看了眼莲香苑紧闭的门,冷笑一声,转身直奔正房而去。
“有这等事!”
老太太拍案而起,站起身脸色极其难看。
“她当宋府的人都死了吗?”
孙嬷嬷上前两步,压低眉头黑着脸说道:
“老夫人,野男人都追到宋府来了,您要是再不管管,这日后传出去,宋府和少爷的脸面,可就彻底被她丢尽了。”
老太太揪着帕子的手猛地一紧,迈着步子朝正厅走去。
正厅。
孙嬷嬷扶着老太太走进去。
永河坐在主位上,瞧着她俩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心里冷笑一声。
在宫中她就听说了,宋翌她娘是个老白眼狼。
软软嫁进宋府三年,掏心掏肺伺候她,等着她病情大好时,又想攀附长乐公主,掉过来欺辱软软。
软软心善人美,不与她一般见识。
要是换了本宫,定是要她在府中跪着爬,一辈子当狗,不准起身!
老太太走近,自上而下打量她一眼,眼底尽是鄙夷之色。
哼!
不过是个小白脸!
一看就是没什么本事的绣花枕头!
和我那威风八面的儿子比起来差远了!
永河瞧着她眼神不善,故意装出男人样子,她倒要看看,这恶婆子要做什么。
孙嬷嬷走上前半步,微抬着下巴,看着永河说道:
“这是宋府当家老夫人!”
永河视线淡淡一瞥,低头把玩手上的折扇。
孙嬷嬷看她目中无人,又走上前两步,重复着刚才的话。
永河被她吵得心烦,皱着眉头抬眼:
“我只知道,宋府当家主母事安国公府嫡女温氏,可没听说什么老太太的。”
孙嬷嬷想要上前理论,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住。
刚才在永河说话的时候,老太太就在打量。
面前之人身穿上等云锦,连袖口的刺绣都是精致无比,定是个出身不俗的富庶子弟。
说不准是哪个大官家的公子。
为了不给儿子仕途添乱,哪怕是野男人,她也不能鲁莽冲撞了。
“不知您是谁家的贵公子,今日造访宋府所为何事?”
永河看了眼老太太,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已然明白,这恶婆子定是从她穿戴上看出了身份不低。
宋家母子一向拜高踩低,看来所言不虚。
不过,她想痛快,那绝对不可能!
今日正好撞上,那就借这个机会好好替软软出口恶气。
“甭管我谁,我是来找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