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说不敢,你扯那些犊子干啥?”许小山冷哼,语气中的嘲讽值直接拉满。
瞧热闹的众人也都眼神嘲讽地看着他。
刘长生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后根。
他眼神慌乱地游移,不敢去看众人的眼睛。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长生好好的。”刘老太太也从包围圈中挤了出来。
黄金莲跟在她后面,跟个受惊的鹌鹑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趁乱下了黑手,黄金莲身上那件薄外套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几颗。
还好里面穿了衬衣,要不然就得丢大脸了。
“你既然说好好的,那你敢让夕夕给你儿子把个脉吗?”王腊八轻嗤。
刘老太太不说话了。
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情况。
“大花呢?我们是来接她回去的。”刘老太太装模作样地朝四周看了眼。
二猪刚要开口赶人。
姜七夕迈着小短腿从屋里出来了。
众人见姜七夕出来,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就连边上玩闹的小孩子们都乖乖站好,不再弄出响动。
“想接她回去可以,把诊费给我付一下。”姜七夕的视线扫过刘家三人,最后落在刘长生的身上。
瞧见姜七夕的那一瞬,刘家人的脑袋就大了。
要是旁人,他们还能赖。
姜七夕……
一想到下午那人身上的制服。
刘家人想要撒泼打滚耍赖的心思瞬间就没了。
“我们下午不是才给过你钱吗?”刘老太太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们下午给的是上午的诊疗费,我说的是现在的。”姜七夕奶声开口。
“多少钱?”刘老太太试探着开口。
姜七夕瞧了眼几人的穿着。
“六百。”她报出了心里的价位。
“六百,你怎么不去抢啊!”黄金莲最先炸。
刘老太太显然也被姜七夕报出的诊疗费给吓到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要不心有顾忌,刘老太太早骂人了。
六百……
都够她儿子娶十个八个黄花大闺女了。
“我可没有闲心跟你开玩笑。”姜七夕仰头看着刘家人。
“这还是我看在二猪和三牛的面上,给你们免了针灸的钱,要认真算起来,你们得给我七百块。”
“我们又没有让你来给她治,谁让你治的,你找他去。”黄金莲梗着脖子。
俨然把刘家的钱当成她自己的了。
“你的意思是让她直接死去不救了?”姜七夕奶声问。
“我没那么说。”黄金莲立马否认。
“可你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姜七夕定定地看着她。
“我没那个意思。”黄金莲眼神躲闪。
“你有没有那个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花是刘长生的媳妇,他媳妇落了胎,大出血,险些一尸两命,我替他媳妇止了血,他刘长生就得给我诊费。”姜七夕语气强硬。
“他要敢赖我的账……”
这次,姜七夕的狠话都还没撂完,刘老太太和刘长生就先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