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一直都好好的,就是喝了他们村熬的这个中药才肚子疼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给我闺女把肚子疼治好,我就去公社告你们草菅人命。”一个身形圆滚的胖女人双手叉腰,开始撒泼。
“这么多人喝了都没事,就你闺女肚子疼,你觉得这是人家药的原因吗?”有人出来抱不平。
“是啊,如果真是药的原因,那么喝了药的人就都应该肚子疼,而不是你闺女一个人肚子疼了。”立马有人附和。
“放屁,我闺女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就是喝了药才肚子疼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推卸责任。”胖女人怒道。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公社、去治安局告你们,让你们都去吃牢饭。”
“哟,这是想讹人了?”有人打趣。
“你才讹人呢……”胖女人立马开始喷说话那人。
年轻姑娘紧皱眉头,手捂着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的神色。
这儿的人很多都是认识姜七夕的,所以姜七夕一出来,围观的众人立马朝两边散开,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姜七夕没去管众人的议论,径直走向了面色苍白的姑娘。
“疼多久了?”姜七夕蹲下身子,将小肉手搭上她的手腕。
“疼多久?”胖女人怒哼一声,“就是喝了你的药才疼的。”
文杏不放心夕夕,跟出来一瞧。
没想到是她娘家堂婶。
她赶忙快步过去。
“堂婶,你别瞎说,夕夕的医术我们都是知道的,堂妹这情况,肯定是在家吃错了什么东西。”文杏扯了扯胖女人的衣角,示意她别再闹了。
“我瞎说?我怎么瞎说了?我闺女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啥事没有,一喝了她的药,立马肚子就疼了。这不怪她怪谁?”胖女人一把挥开了文杏的手。
破锣嗓子还加大了几分。
唯恐外面围着的人听不见。
“我还是那句话,今天这事,你们村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公社、去西城的治安局告你们草菅人命,告你们谋杀。”胖女人口沫横飞地控诉。
“我谋杀你闺女啥了?”姜七夕听不下去了。
她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又不是傻。
她一根毛都没碰过她的,怎么就草菅人命,怎么就谋杀了?
“我闺女喝了你配的药,肚子疼成了这样,不是你的责任是谁的责任?”胖女人怒吼。
“你闺女这是劳累过度动了胎气,关我的药剂什么事?”姜七夕一脸无语。
“你就算要找人负责,也该找你女婿,找得着我吗?”
气氛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闺女都还没结婚,哪里来的胎气?”胖女人急赤白脸地冲姜七夕怒吼。
怕被胖女人的唾沫星子波及到,姜七夕忙往后退了几步。
“文家这小闺女有了?”
“你没听到姜小神医说她动了胎气吗?”
“文家这小闺女都还没说亲,这就有了?”
“这是搞破鞋呀!”
……
围观的众人当即议论起来。
姜七夕傻眼了。
她压根就没想到面前这小姑娘居然没结婚。
这一片地界,不是得结了婚才能生娃吗?
她都还没结婚,怎么能怀娃呢?
文杏也愣住了。
他们几个堂姐妹,数小堂妹最乖巧听话。
可就是这么乖巧听话的小姑娘未婚先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