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死了,腿都软了,爬着回的房间。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生,但是今安小姐的状态越来越差,总犯困,今天晚饭之后直接就睡过去了。”
“而且还完全叫不醒。我掐她、拍她脸,她就跟昏死过去一样,但是还有呼吸。”
朵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祝小姐,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前两卦我拼了命地抢,都没抢上。我都快疯了,第三卦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抢不到,我就只能自己报警。”
“可是……”
她的声音忽然泄了气。
“我知道报警没用。我跟警察说地上画符、头照片?他们会信吗?”
弹幕已经不吵了。
两千多万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祝椿的脸,看着她从冷变得更冷。
祝椿闭了一下眼。
她伸出左手,五指微张,感应那枚她临走时塞给姜今安的铜钱。
感应到了。
铜钱还在。
但回馈回来的灵力微弱得可怜,像是被什么东西层层包裹住,隔了好几面墙似的。
模模糊糊,若有若无。
姜今安戴着铜钱,但铜钱上的灵力在被消解。
这不是普通的手法。
有人在姜家设了局。
而且这个局,冲着姜今安的命来的。
祝椿收回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朵朵。”
“在、在的……”
“你现在在哪?”
“我房间,门反锁了。”
“姜父姜母呢?”
“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和、和平时一样。”
朵朵的声音苦涩得厉害。
“你不知道他们白天的样子有多正常,笑眯眯的,叫今安宝贝叫得可亲热。一到半夜就……”
她说不下去了。
祝椿没再追问,转头对着镜头说。
“第三卦暂停。”
弹幕瞬间爆了。
【别啊姐!】
【生什么事了?】
【祝椿不要关直播求你了!】
【姜今安到底怎么了?】
祝椿看了一眼弹幕的走向,手指搭上桌沿,掐了个简单的指诀。
三秒后,她松开手。
算到了。
不止姜今安有险,这件事背后的东西比她以为的更大。
而且今晚不去,可能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