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盯着手心的铜钱看了几秒,眼神冷下来。
坤卦六阴,主气运被窃。
再对上姜今安说的那些事。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祝椿收起铜钱,没有立刻回杂物间,而是在走廊尽头站了几分钟,目光落在二楼某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那是姜飘飘的房间。
灯亮着,窗帘拉得很严实。
……
二楼,姜飘飘的房间。
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上了。
姜飘飘坐在梳妆镜前,用卸妆棉一下一下擦脸。
动作很慢,很仔细。
擦完最后一遍,她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素颜。
皮肤底子确实好,眉眼干净。
她满意地放下镜子,伸手到脖子后面,解开翡翠吊坠的扣子。
吊坠托在掌心里,碧绿通透,水头极好。
但在这间没什么光线的房间里,那层绿不太对。
正常的翡翠在暗光下会暗沉,这只吊坠却恰恰相反。
光线越暗,那层碧色反而越亮,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润泽。
姜飘飘看了它一眼,拉开抽屉,取出一块黑色绒布把吊坠盖上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联系人,了条消息。
“到了。一切正常。”
对方秒回。
“注意那个姓祝的。”
姜飘飘打字:“知道。”
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关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被绒布盖住的吊坠底下,隐隐有绿光透出来,一闪一闪的,频率很慢。
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
次日清晨。
山庄一楼餐厅,八点整。
六个人陆续落座。
祝椿来得最早,已经啃完了两个馒头。
姜今安坐她旁边,黑眼圈很重,显然昨晚没睡好。
楼段灼端着一杯茶坐在对面,面前只有一碗没怎么动的白粥。
金闪闪缩在桌尾啃包子,眼神到处飘,活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仓鼠。
无相居士今天换了件新袍子,颜色从灰变成了藏青,看着倒是多了几分高人的派头。
姜飘飘最后到,换了身浅蓝色的卫衣,素颜,但皮肤状态好得离谱。
王胖子拍着手从门口进来。
“各位早!先吃着,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