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推门出去的时候,背影僵得厉害。
会散了之后,王胖子叫住刘明。
“你跟居士最近走得挺近啊。”
刘明笑了笑,“哪有,就是工作上多聊了几句。”
王胖子盯着他看了三秒,没再说什么。
……
祝椿回到杂物间的时候,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窝在各自房间里刷手机,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晃悠。
祝椿把包放下,没急着坐。
她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走到四号门前,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指按在门板上。
封禁符的裂缝比昨晚又大了。
不多,也就几毫米。
但门板后面的气息没有减弱,反而比之前更沉了。
祝椿收回手,站起来。
她没有急着动手修补。
封禁符是她自己画的,材料和灵力都够,撑到录制结束不成问题。
但门里面那个东西,不是封得住的。
它在等。
等什么,祝椿暂时还不确定。
她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三号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缝底下干干净净,没有水渍,没有异样。
昨晚度的那些残魂已经彻底走了。
只剩下最后一道极弱的,还留在走廊尽头的某个角落里,气若游丝。
祝椿没有去管它。
回到杂物间,她刚坐下,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祝姐,是我。”
姜今安端着一碗白粥进来,粥还冒着热气。
“厨房剩的,我给你热了一下。”
祝椿接过来,喝了一口。粥是咸的,放了点榨菜丝。
“你自己吃了没?”
“吃了。”
姜今安在旁边坐下来,手里还攥着那枚铜钱。
“祝姐,外面好多人在讨论你。”
“讨论什么?”
“有人说你是真有本事,也有人说你是故意在镜头前逼供。”
祝椿把粥喝完,碗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