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滚得飞快。
【这两人什么关系?上一秒还在走鬼屋呢】
【姜今安这个绿茶不是人人喊打吗?祝椿居然管她?】
【我不管,姜今安活该】
【地下室这条线是认真的吗,我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说实话姜今安这人我不喜欢,但她现在这样还挺可怜】
【祝椿带两个拖油瓶闯鬼屋,就离谱】
……
顶楼,走廊尽头。
无相居士收了最后一个身段,拂尘从左手换到右手,姿势刚好卡在摄像机的黄金角度。
身后的烟雾机还在往外吐白烟,配合走廊里忽明忽灭的灯光,画面感确实拉满了。
弹幕刷得整个屏幕都看不见人脸。
【居士太帅了!】
【专业驱邪就是不一样,看看人家的气场】
【对面那个网红在地下室干嘛呢?有消息吗】
【谁管她啊,看居士就行了】
无相居士对着镜头微微颔,一派宗师气度。
耳机里传来助手的声音,压得很低。
“居士。”
无相居士笑容没动,嘴唇翕了一下:“讲。”
“地下室那边的摄像信号,刚才全部中断了。”
手上的拂尘停了半拍。
“不过之后很快就全部恢复了,但画面里出现了一段东西。”
“一个人形轮廓,不在任何一个机位的可视范围内,像是从墙壁中间渗出来的。”
无相居士的手指在拂尘柄上搓了一下。
“那她?”
“没事,出来了。带着姜今安一起上来的。”
无相居士没接话,很快他重新挂上笑,对身后的摄像师摆了摆手:
“走,下去看看其他嘉宾的进度。”
语气松弛,步态从容。
但下楼梯的时候,他的左手一直在口袋里捏着手机,拇指反复摩挲着屏幕边缘。
……
一楼走廊。
祝椿一手拎着帆布包,一手拿着手电筒,从侧门出来。
姜今安跟在她后面,几乎踩着她的脚后跟。
走廊的另一头,脚步声和说话声同时传过来。
无相居士带着摄像团队从楼梯口转出来,拂尘端在身前。
两拨人在走廊碰上。
无相居士的目光从祝椿身上掠过,落在姜今安额头的朱砂和惊恐白的脸色上,停了一拍。
然后他转向镜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