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后面,王胖子叼着烟盯了半天画面。
按剧本,姜今安的任务是扮鬼吓祝椿,祝椿受惊。
当然,最好能尖叫一声,或者慌不择路往外跑。
结果反了个底朝天。
姜今安进去二十秒就趴地上了,祝椿全程没动过一根眉毛,还蹲那儿安慰人。
这画面要是播出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
你们节目组花钱请了个祖宗来。
“刘明。”
他扭头喊副导演。
“到。”
“催一下道具组,地下室第二波机关还没触吧?给我加码。上次那个声控的哭声装置调到最大,灯也给我闪起来。”
刘明应了一声,拿起对讲机往外走。
王胖子又看了一眼画面里祝椿的背影,把烟头碾灭。
这女人不好对付。
但没关系,剪辑权在他手里。
……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女人的哭声从墙壁里渗出来,忽远忽近。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砰砰撞门。
摄像师松了口气,节目组的标准吓人套餐。
然后举着机器凑上来,等着拍祝椿的反应。
祝椿皱了下眉头,把摄像师的对讲机拿过来,按下通话键。
“总控室。”
“收到收到,祝老师请讲。”
“停止录制。把所有人撤到主楼大厅集中,不要分散行动。”
对讲机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王胖子的笑声。
“祝老师演技不错啊,但剧本里没这段。别抢戏,按流程走就行了。”
王胖子话一说完,对讲机就传来了嘟嘟声。
祝椿直接扔回给摄像师。
“你们导演,胆子可以。”
她没再说第二遍。
不惜命的人,劝不动。
也没必要劝。
祝椿掏开帆布包,从里面摸出三枚铜钱,手指一松。
铜钱掉下去。
整整齐齐排成一条直线。
方向指向了走廊深处,也就是姜今安所说的那个位置。
摄像师看着地上的铜钱,镜头不自觉地往下移,拍到了地砖上的三个亮点。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怎么拍出来的?磁铁?”
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