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灵力为火。
骨裂声接连响起,刺耳得让人牙酸。
煞气在祝椿掌心疯狂挣扎,试图反噬。
但那双白皙的手却稳如泰山,生生将两股极阴之力揉捏碾碎重塑。
刺目的金光从她指缝间迸。
光芒太盛,逼得钟伯渊和两个徒弟闭上眼睛。
楼段灼眯起双眼,目光牢牢锁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金光收敛。
四周的阴冷气息荡然无存,空气里多了一丝草木的清香。
祝椿摊开手。
原本凶煞滔天的噬魂珠和蚀骨木,全都不见了。
一枚玻璃弹珠大小的珠子躺在掌心。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散着精纯的灵气。
玉骨珠。
上好的炼器材料。
祝椿用拇指擦掉珠子上的灰,随手揣进卫衣口袋。
同一时间。
孙家村二十三户人家里,那些花重金买回来的玩意,全部无火自燃。
眨眼间烧成一堆白灰。
压在村民头顶的阴霾散去。
老孙家院子里。
孙卫国抱着三岁的儿子,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爸爸认识你,爸爸认识你,你是平平,我的平平。”
他把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孙站在旁边,老泪纵横。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村东头土地庙的方向,实打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破了皮,混着泥水。
“仙姑救命之恩,老孙家生生世世不忘!”
村长领着全村老小,乌泱泱跑向土地庙。
刚到庙门口,几十号人齐刷刷跪下。
之前在村口骂祝椿最凶的几个妇女,哭得最大声,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嘴巴子。
“祝大师,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不是人!”
“您是我们全村的救命恩人啊!”
哭喊声震天响。
祝椿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手指。
麻烦。
她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面。
钟伯渊反应最快。
老头甩开徒弟的手,连滚带爬地扑到祝椿脚边。
他顾不上什么南城玄学界泰斗的面子,抱着祝椿沾满泥巴的运动鞋,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师傅!”钟伯渊嗓子都喊破音了,“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