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散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老槐树,像是感受到了威胁,所有的树枝全都停滞在半空,齐刷刷地指向祝椿。
“去!”
祝椿手腕一翻,血色符文呼啸而出,直直印在老槐树树干的裂口处。
巨响过后。
老槐树剧烈震颤,树干上的裂口迅合拢。
那些流出来的鲜血像是被蒸了一样,化作丝丝缕缕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挂在树枝上的那些虚影,也随之出一声无声的哀嚎,化作点点白光,四散飞走。
那是被困的神魂得到了解脱。
老槐树恢复了平静,除了树干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符印,再也看不出刚才的疯狂。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钟伯渊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凌空画符,以血镇煞。
这是传说中天师才有的手段!
他干了五十年玄学,平时自诩高人,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降维打击。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村口对祝椿说的那番话,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村长和几个大着胆子跑回来的村民,全都傻眼了。
村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扇自己巴掌。
“大师!活菩萨!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村吧!”
祝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钟伯渊。
“钟大师。”
祝椿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带来的东西,好像不太够。”
钟伯渊老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祝椿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摆到了最低。
“祝大师教训得是。老朽……井底之蛙,献丑了。”
祝椿没再搭理他,转身走到楼段灼面前,拿回自己的双肩包。
“走吧。”
楼段灼把保温盒递过去:“现在饿了吗?”
祝椿看他一眼,接过来。
“回土地庙。”祝椿一边拆保温盒的盖子一边说,“主阵眼还没挖出来。不把那个木盒烧了,这事不算完。”
楼段灼跟在她身侧,看着她喝粥的侧脸。
“刚才那招,挺费血的吧?”
“还行。”祝椿咽下一口粥,“比对付一帮蠢货省心。”
两人并肩往村东头走去。
钟伯渊站在原地,看着祝椿的背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