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中指,将血抹在八卦镜上,对准那团黑气照了过去。
“破!”
八卦镜射出一道红光,打在黑气上,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紧接着,地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老槐树周围的泥土开始龟裂。
钟伯渊布置在周围的几件法器,竟也被震碎。
“师傅!阵眼压不住了!”
提箱子的弟子慌了神。
钟伯渊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这底下的东西这么邪门。
他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旗。
这是他压箱底的法宝,聚阳旗。
“给我镇!”
他把黑旗用力插进龟裂的泥土里。
黑旗迎风招展,勉强稳住了裂缝的蔓延。
村民们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钟老有手段。”
村长擦了把冷汗。
钟伯渊也长出一口气。
等他看向祝椿站的位置,才现那里早已经没人了。
心里不免对祝椿更加鄙夷,认为对方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网红。
……
楼段灼走在祝椿身侧,看了一眼她平静的侧脸。
“不生气?”
“没必要。”
祝椿踩过一个水坑。
楼段灼掂了掂手里的保温盒:“那老头要倒霉了?”
祝椿偏头看了他一眼。
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多半会觉得钟伯渊那种仙风道骨的更靠谱,这男人倒是敏锐。
“他带的法器是至阳之物。”
祝椿收回目光。
“孙家村地下是个抽魂阵,阵眼全是极阴的蚀骨木。他用至阳的阵法去压极阴的抽魂阵,等于在火药桶上点火。”
楼段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去土地庙做什么?”
他问,语气听起来就像个虚心求教的好奇宝宝。
“找阵眼。”祝椿说,“抽魂阵有个主阵眼,肯定在土地庙。只有毁了主阵眼,才能切断蚀骨木和地脉的联系。”
楼段灼没再多问,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安静的跟班。
破土地庙在村子东头的一片荒地里。
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