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虞渊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托起了那张看似纯良的脸蛋,唇角勾起了一抹别样的笑意,“胆子还是这样大。”
这勾人下巴的动作,简直像极了乡间那些调戏良家姑娘的恶少!
安无恙抿唇一笑,顺势握住皇帝那只不规矩的手,“嫔妾冤枉,嫔妾最是胆小了!”
皇帝出“嗤”的轻笑,他扔了中衣,赤着精壮的身子坐在了龙榻上,轻轻挑了挑眉:“该轮到你宽衣了!”
安无恙用眼角瞥了瞥在角落里的司寝嬷嬷,虽然这位嬷嬷目不斜视,但是这么大人杵在那儿,实在很难无视啊。
“看什么看?当她是死人即可!”虞渊哼道。
司寝嬷嬷分明哆嗦了一下。
这什么破差事啊……盯梢的人害怕,被盯梢的人尴尬……
这个狗皇帝,防备他二哥已经到了极点了啊!
他以为一切记录在案,他二哥就没法偷偷上线、偷香窃玉了,殊不知,那厮之前就半夜偷袭福佑殿,早就与安无恙奸情成双了。
安无恙近前低声道:“可否让嬷嬷去外头候着?”
“不行!”虞渊毫不犹豫冷冷地拒绝了。
安无恙:你特么晓不晓得,你做的都是些无用功啊?!
“愣着做甚,宽衣啊!”虞渊眸子沉沉看着她,语气渐渐有些不悦,“还是说,你不愿意?!”
谁都不喜欢当着第三人面那啥啥吧?
安无恙叹了口气,只得上前轻轻落下了帏帐,好歹遮一遮。
翠玉珠帘落下、金丝软帐低垂,帐中瞬间一片昏昏。
安无恙脱了鞋袜,坐在床边,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方领云锦比甲、软缎百蝶穿花小袄、四合如意锦缎马面裙、软罗中衣中裤……
一件件俱叠放在床尾。
只着石榴红主腰与一条小裤,一双藕臂便挂在了皇帝的肩膀上,贴在了那雄伟的胸肌上。
皇帝虞渊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伸手一扯,便是清脆的裂帛之声,安无恙的小裤生生被撕碎了。
而后便是欺身压了过来——
“呃……”安无恙蹙眉出低呼,但下一秒便连忙咬紧了嘴唇。丫的外头还有人听着呢!!
皇帝虞渊轻哼道:“叫出来也没关系,司寝嬷嬷记录的也只是时间和次数而已。”
安无恙仍旧咬紧牙关,就算不会记录在案,可人家又不是聋子!纵然知道司寝嬷嬷必定不敢说出去,必然形同哑巴,可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虞渊似乎有些不悦,他低下头,忽地竟一口咬在了安无恙的肩膀上!
“啊!!”安无恙是委实没想到,这厮、居然、咬人!!
锋利的牙齿咬破了肌肤,仿佛要将她的皮肉撕碎!
安无恙是真的恼了,你丫的是属狗的吗?!又不是老娘招惹了你,你凭啥泄在老娘身上?!
安无恙怒从心生,一拳便朝着皇帝的脸上捣去!
虞渊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拳头,将她双手俱压过头顶,他低头舔了舔安无恙肩膀上的伤处,“乖,别闹。”
特么滴到底是谁在闹?!
安无恙眼珠子都要冒火了,她咬牙切齿道:“你……放开我!”
可是,安无恙本就不是身强体壮之人,加之产后未久,就更是虚弱无力。她的反抗,简直就像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