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鸿一愣,问道,“姑娘因何想不通,竟要出家?”
“你真不知?”
谢姑娘眼神幽怨地瞟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私下相见终究于礼不合。”
“……”
袁飞鸿其实也没有什么想问的,他已经成了婚,谢南枝很好,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以前对于那位姑娘的执念已经化为了齑粉。
“姑娘若是不愿出家,袁某定会想法子帮姑娘解决这个问题。”毕竟是国公府的世子,袁飞鸿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谢姑娘轻摇了下头,“不必了,事已至此,不如认命。”
“谢姑娘……”
袁飞鸿还想说什么,谢姑娘已经快步进了屋子,听动静应该是在同文清说话。
一会儿后,文清出来了,把袁飞鸿请出了院子,“明日一早我把谢姑娘送走,表哥不必再念怀了。”
“这让我怎么能安心。”袁飞鸿站在院里不动。
文清皱了皱眉,“表哥,你再纠缠下去,只怕谢姑娘越要说不清了。”
“你为什么要找她?”袁飞鸿问道。
文清愣了一下,没想到袁飞鸿会突然问这事。
只见文清叹道,“原以为是帮了表哥,现在看来确是我多管闲事。”
“……”
“总之,我明儿一早把谢姑娘送回去,表哥就当没见过她一样,各自安好便是。”文清淡淡道。
袁飞鸿见她这般作态,愈气恼,“要是这样做,我成什么人了?”
“谢姑娘如今名声不在,表哥是准备娶她吗?”文清问他。
“我已经成婚……”
“可以纳妾。”
袁飞鸿顿了一下,转身叫来无言,“你去找谢姑娘,查验一下,如果确是她本人,我再想法子。”
“是。”
文清看着主仆二人的举动,顿时生气了,“表哥是怀疑我,还是怀疑谢姑娘?”
“在这之前你我并不相熟,更别说与谢姑娘,验明正身是有必要的,这坏不了任何事。”袁飞鸿道。
文清气得要走,走到一半又打转回来,愤愤地盯着袁飞鸿。
两人就这样等了好一会,无言才过来了,回禀道,“箭伤已经愈合,印记还在。”
直到这一刻,袁飞鸿才有了实感。
“原来真是她。”
袁飞鸿在院里来回走动,直到平复了心绪,才道,“姑娘既然来此,袁某自不能当作没看到,不如以国公府远亲的名义寻上一门好的亲事,也不算误了姑娘。”
“不。”
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是那位谢姑娘的,“我不愿骗人。”
“不骗人,我可以作证。”袁飞鸿朝着门口走了两步。
谢姑娘幽幽道,“袁公子,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些什么。”
“是,”袁飞鸿停下脚步,低声道,“是袁某心中有愧,如今姑娘的处境,皆因袁某而起,还请姑娘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公子已经娶妻,不必再说什么,这话要是让你妻子听到误会了,就不好。”谢姑娘隔着窗户说话。
袁飞鸿道,“那我收姑娘为义妹,从国公府出嫁,想来不至于辱没了姑娘。”
“袁公子,我并非恨嫁之人。”谢姑娘轻声道。
袁飞鸿着急起来,“那姑娘想要如何?”